“青丝,蓝牙,绿爪,火焰,雷霆,紫风,冷霜,断指,风鸣,冰川,十大御卫前来助阵!蝼蚁小辈,岂可与皓月争光?”
妈了个巴子的,看来功夫越高的人就越讲究排场。
转瞬之间,十大御卫穿着非主流的服饰落在了战场中央。
青丝,这是个女的,偏偏还是个光头,右眉毛下拖着一道青色的丝绸。(绝对脑残!)
蓝牙,顾名思义,他的牙很蓝,像是得了某种不治之症。(哥们儿,你该去看牙医了。)
绿爪,他的十根手指都是绿的,肯定淬过毒。(无耻,无耻到这种程度世界第一。)
火焰,根本就是一团火,看不到人影。(装酷装到被火烧!)
雷霆,落地的时候天空忽然劈下数十道闪电。(怎么不被雷劈死你丫的)
紫风,风环绕在他的全身,看起来,确实很紫风。(这个男人,嗯…)
冷霜,冷口冷面,也是个女人,眉毛都白了。(姐姐,你多少岁了?)
断指,右手小拇指处包裹着一层银色的纱布。(明明都残疾了还要装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风鸣,双手一扬,平地卷起飓风,风如鸟鸣。(靠?你当你是什么,台风眼么!)
冰川,脚下的土地都被冻结了。(夏天的时候跟你在一起绝对省了空调费。)
“十…十…十大御卫!”喽罗们惊声叫着,他们十个人刚一落地,云风寨的喽罗们就很干脆的丢盔弃甲,实力相差太远,根本连反抗的yu望都没有。
我是连用评估的心情都没有,扶着云风道长就往城外跑。
玩家们开始兴奋,追杀这些把背部留给自己的boss绝对是世界上最爽的一件事。
兵败如山倒,云风寨喽罗们像稻草一样被一排一排的收割,十大御卫根本连动都没动,只是站在那捧了个人场。
将云风道长扔到野猪王背上,我大叫道:“大哥快走!这里由小弟殿后!”
云风道长深受感动,吐了口血,说:“有劳,有劳三弟!”
反正追出来的只是些玩家,有什么好怕的,那十大御卫根本就是懒虫十只,从出现开始动都没动过。
这又是一个刷荣誉的好机会,我和一票败退的喽罗堵着城门口一通乱杀,直到两个小时后才由于内力不足退出了战斗。
这次攻城我总共赚了8万荣誉,加上阿牧、黄蜜儿在野外杀人杀的,合在一起又是差不多十万,赚了个饱。
我心满意足的离开平原城,那些被我虐了一下午的玩家们也开始兴致缺缺的传回自己的城市。
十二个小时的双倍经验时间和我的十万荣誉,差不多算是持平吧?我是这么认为。
一路小跑回到云风寨,云风道长和蓝袍都不在,听龙飞云说,他们受了严重的内伤需要时日调养,可能数天都不会见客了。还传了句话给我,说是如果有人敢来犯云风寨由我出面抵挡。
“什么人会来攻打云风寨?”我问龙飞云。
龙飞云一脸恭敬,弯着腰道:“三当家,我们这次攻城可是杀死了平原城的总城防,朝廷很快就会下榜文讨伐我等。。三当家莫非不知此事?”
“等等,朝廷?这里还有朝廷??”我愣了。
龙飞云比我还纳闷,“这。。这是自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国既有君,自然就有朝廷。”
“你估计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最快一个月,最慢半年。”
听到这话我顿时放心了,一个月?半年?等到那时候小爷早就练得一身好武功寰宇之内罕逢敌手勒!
跟龙飞云交代了一下多练兵,多招点纯情小男生加入本寨之类的废话后我回到了少主山。阿牧和小蜜蜂,不,黄蜜儿直到深夜才归来,阿牧还好,可怜的黄蜜儿浑身是伤,额头,肩膀,腿到处都在流血。
阿牧叹道:“黄姑娘太想为父母报仇了,一见到人类就冲上去,有好几次差点被围攻。要不是体力不支怕是现在也不肯回来。话说回来,那些人类的功夫真是进步神速,果然是天生的战斗民族。”
哼,进步神速?要不是小爷我把你收到帐下,再过个把星期你小子就等着被他们每天虐待个七、八次吧。
我白了他一眼,扶起黄蜜儿,黄蜜儿的刁蛮性格确实有时让我吃不消,她推开我,勉强道,“我不要你扶!本姑娘自己可以!”
“都伤成这样了,还逞能?”我站着不动,双臂环胸盯着她。
黄蜜儿闷哼道:“如果连这点苦都不能吃,怎么修炼绝世武功为父母报仇?”最后还是苏忆扶着她进去了。
女人嘛,只要找个像小爷一样足够强的男人不就行了?非把自己逼的那么惨干嘛呢?何苦勒?何必勒?!
又是一天过去了,我躺在屋顶上数星星,一个星期以前带进来的香烟抽的只剩三根了,我依依不舍地拿出一根抽起来。香烟是我跟外界的唯一联系,只有它才能让我感觉自己曾生活在现实的世界里。
“少主?”阿牧忽然露出了脑袋。
我笑道:“这么晚了怎么不睡?千万别跟我说…你失眠!”
阿牧也笑了:“没有没有,只是半夜解手,没有在院子里看到您,所以…”他凝视我,“少主有心事吧?”
“别多管闲事,就算有心事你也不明白。”
“怎么会不明白?少主您对苏姑娘和黄姑娘有好感,就连大黄小黑都能感觉到。”阿牧一句话惊醒我梦中人,我坐起来,惊呼:“靠,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看你年纪似乎比我大一些,有什么好办法么?”
阿牧愣了愣,“呃。。少主,我只是说您有心思,又没说有解决办法。我自幼与狼为伍,从没跟女人接触过,怎么会知道?我去睡了,少主您也早些休息吧。”
“你…你…你…”这个该死的阿牧。
第二天,天气晴朗。
我把昨天得来的荣誉分别兑换在内功、轻功、指法上,并把那件32品的金丝甲穿在了身上。至于那柄毒剑,我丢给了黄蜜儿使用,她主要是指法和剑术,对她的强化方向我大概有些了解,就让她往剑术发展。
秘籍对于我们三个人用处都不大,暂时交给黑袍保管。
野猪王的强化方向依然是速度,阿牧既然已经学了忍术,以后就只能往忍术方向发展,给他兑换了一个‘初级查克拉修行’,跟初级内功差不多,增加查克拉的恢复速度和上限。
帮黄蜜儿兑换了几级的初级剑术和轻功,这个女人行事莽撞,有点轻功用来逃脱也是件不错的事。
用完早饭,新获技能的黄蜜儿兴奋的不得了,对我的态度也有所改观,嘴上没说,但她对着我笑了笑,笑的我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快快快!你到底吃饱了没有!”黄蜜儿跳着脚在阿牧身边转悠。
“好了好了,哎呀,吃个饭都不得安宁。”阿牧老不开心地站起来。
我拦住他们,看着黄蜜儿身上还未愈合的伤口说:“今天早点回来,你们都有伤在身。”
“是,少主!”阿牧重重地点头,那头,黄蜜儿已经骑着大黄跑出老远。
“这丫头要是不听你的话,我允许你打晕她,再把她扛回来,千万别让她出事,知道么?”
“明白!”一声哨响,阿牧跃上狼背跟上去。
苏忆正在挑水,见我看她,放下水桶擦了擦额头的香汗,“少主,奴家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啊?没,没有啊!”我呵呵笑说:“苏姑娘,每天都待在这儿,会不会闷?”
苏忆宛然一笑,“怎么会?奴家有很多事可以做,种种菜,养养花,待会还要去青溪里抓鱼,奴家每天都过的很开心!”
“抓鱼?”我乐道:“等你忙完了我跟你一起去,最近我的神经有点紧张,得放松放松。”
“这样啊…”苏忆点点头,“那好!等奴家为水缸打满水。”
“水缸?”我回头看去,果然有一个大水缸,我指着它:“哪来的啊?”
“这是奴家昨天去太平城买的,都是些必须用品…”
“你一个人跑去太平城了?”我气的直哆嗦,那里可一路都是玩家啊。
苏忆被我的表情吓到了,面色铁青,“少主…少主,是不是奴家哪里做错了?”
“那里很危险,没我的许可,你下次不要去那种地方!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我自然会为你买好!”
苏忆目光呆滞地哦了声,转身离开,黑袍慢吞吞地走过来,抚mo着水缸边缘道:“少主啊,苏姑娘毕竟是个女孩家,体力有限,每天做饭,洗衣,浇院都需要水,没有水缸总是件很麻烦的事…”
“你干嘛不早说?”我内心无比羞愧,卖了人家的玉牌不说,把一个美女当成奴隶使,到头来还骂她,妈的,我真不是个东西。
“唉呀,少主每天都在为对付人类伤脑筋,这种小事,我怎敢劳烦少主呢。”
来到屋后菜园,苏忆正在用力踩着菜园内正生根发芽的青菜。
“黄瓜是很无辜的,别拿它们撒气嘛。”我满脸歉意。
苏忆愣了愣,右手抚面,擦掉眼泪转过身来,“奴家不敢…”
“行了行了,别奴家前奴家后的,以后你就称呼自己为‘我’,你又不是我的佣人,干嘛老把自己当奴隶看待?”我发现自己的脸在发烫,我走过去,“人类很危险,你一个人出门更危险,我是怕你出事所以才…”
苏忆摇摇头,“奴家真的没事,只是看到少主每天忙碌很累,想用水缸为少主烧水,那样少主就可以洗到热水澡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那是我前些天吃饭时发出的牢骚——妈的,洗惯了热水澡,到这个鬼地方每天得洗冷水,真不爽!
她竟然全都记在心里,这个女人实在是…
我情不自禁伸手去揽她的腰枝,她竟然没有躲闪,而是温顺地闭上了双眼。当时我的嘴距离她只有5厘米。
“大流氓,不好了!”是黄蜜儿的声音。
去你大爷的,这又不是该死的电视剧,每次到亲嘴的时候都得有人捣乱!我重重地吻上了苏忆的唇~
酥麻如触电般的感觉流遍全身,过了几秒,我哆哆嗦嗦的从苏忆温润的唇上离开,再看她,满脸通红,紧闭双眼。
“大流氓!快走,出事了!”黄蜜儿冲出来拉着我。
“你等我啊,等我搞定了一会陪你抓鱼~”
“嗯…”苏忆轻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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