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瞬间紧握成拳，竟忘记了在公众场合的伪装。他大步走过去，清冷的眉宇间尽是寒意。
“顾氏公子，您这次而来，是有什么事？”
顾凌辰阴翳着一张脸，一把丢掉手机，抓了一大把饲料扔进了鱼缸，阴沉沉的盯着鱼缸里的胖成球的锦鲤和被饲料浑浊了的水。
言昕遇抿唇看向来人，此人是晏媺兮的老板，但是和上次在生日宴上见的感觉又好像不尽相同了。
“只不过？”他轻呵一声，冰邪的冷意在眼中深藏，“你觉得我信吗，小兮？”
晏媺兮听见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身体蓦然僵住。
晏媺兮低眸白着脸走过去，然后转身对言昕遇说。
随后两人又继续讨论交流起来。
-
此刻，另一边。
他沉着气松了松领带，整个人散发出野性邪佞的霸道。
还没见顾颐钦脸色这么难看过。
-
半个小时后，顾凌辰出现在言昕遇的私人画展。
看见她要跑，一股从骨子里猛然漫上来的戾意让他再也无法维持伪装的平静。
她礼貌对言昕遇笑笑，拿起手中手机一看。
下一秒顾凌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晏媺兮直接静音将手机扔进了包里。
眸光突然扫过两人身后的墙面，看见那副画作，顾凌辰想起一年前初见少女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躁动阴暗的情绪，瞬间炸开了。
“你！爱信不信。”
“小兮，你最近为什么一直躲我。”他开口，眼底有些躁动不安。
男人一身矜贵，但面色隐忍，似乎在压抑什么情绪，目光冰冷的扫过言昕遇，再落在她的脸上。
面色依旧维持一派淡漠，眸子没有离开过晏媺兮。
晏媺兮察觉到不对劲，脸色微白。
晏媺兮将顾凌辰拉出画展后松开手，顾凌辰正盯着她，眼底的情绪令她毛骨悚然。
言昕遇看向她，顿了顿，然后轻轻点头。
他捏紧拳头，眸子越来越阴戾，晏媺兮察觉不对，一把抓住了他衣袖下握着拳头的手。
云青赶忙连连应下，一边走出办公室一边寻思。
一副想尽快将他打发的模样。
“学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晏媺兮看了一眼就将屏幕灭了，当没看见。
是顾凌辰见打电话打不通发的短信：
“小兮，你在哪？”
“顾先生。”少年的笑容清浅礼貌，似乎不为他身上的威压所迫。“有什么事吗？”
晏媺兮下意识往言昕遇的方向靠了靠。
“骚扰电话。”晏媺兮说。
他面色依旧冷淡，实际上隐忍的情绪已经将要达到临界点，想起刚刚那一幕，身体里有一种躁动疯狂的情绪想要喷涌而出。
顾凌辰盯着她面色苍白的脸，和时刻逃避自己的眼神，突然抿唇开口。
极少数人认出了这位顾氏掌权人，心里十分震惊。
“小兮。”
一把将她拉回来就抵在了车门上。
离得近极了。
晏媺兮察觉到，他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要玩真格的了。
脸色一瞬间惨白如纸，前世的记忆纷至沓来，盯着他的目光是痛恨厌恶，和脆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