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不解道:“报仇?”
叫花子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装作一名乞丐么?这件事憋在心中也挺难受,冲着你的酒,我便告诉你。我叫秦博,本是一名武者,从小修习武功,跟我师兄一同拜入落水国最大的门派,葵花派,我天赋不低,算是个武学奇才,可从小到大一直被我师兄比下去,我心中不服,屡屡向他挑战,屡屡失败,五年前,我游历江湖,学到了更好的功夫,决心再次找他决斗,为了洗刷以前的耻辱,我逼迫他立下赌注,输了的人要行乞十年。”
李勇听后哭笑不得,心想居然还有这么无聊的人,但口中还是道:“这赌注实在太大了,师兄弟之间,何必如此。”
秦博没有理他,继续道:“最终我以一招之差输掉了决斗,按照约定,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李勇道:“秦前辈一言九鼎,愿赌服输,当真令我敬佩,不过,您没有家人么?日日行乞,家人不会担心么?”
秦博自嘲一笑,道:“家人?没有,当初我跟师兄一同喜欢门派中的一名师妹,而师妹迟迟不肯表露心意,无奈之下我们便比武定胜负,约定输了的人退出。”
李勇都有些想骂他几句了,他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无可救药。
李勇忍着愤怒,道:“或许你师妹喜欢的是你,因为一时胜负,毁去了自己的一生,值得么?”
秦博不以为然,道:“当然值得,胜过师兄是我一生所愿,比起这个,其他都显得无足轻重,习武之路,不进则退,我丢掉挚爱,日日行乞,也只是让这痛苦不断的逼迫着自己,不可懈怠,终有一日,我会胜过他。”
李勇无奈摇摇头,一时间无言以对。
眼看天色已经不早,李勇尝试让他入住客栈,休养几天,可被拒绝了,倒也没什么意外,这样的武痴,哪里还会在乎这些。
两人分到扬鞭,秦博最后来了一句:“钱货两清,江湖再见。”
李勇回到房中,趁热脑子里记忆清晰,又将一连串的步伐练了一遍,对这套武功稍微有了些感觉,直到身体疲惫不堪才睡去。
梦中,李勇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囚衣的男人,那人背对着他,背上有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他努力的往前走,想看清那人的面目,可他进行的速度很慢,而且每一步都很吃力,经过一番挣扎和努力,他终于走到了那人的面前,当看清那人面目时,他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是他父亲李典,他向“李典”询问情况,“李典”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也不开口,而后跟他的距离他渐行渐远,他大声的呼喊着“父亲”两个字,却仍旧没有得到答复。
他惊醒了,脸上冷汗连连,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中都的消息他还一无所知,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就算自己战败阵亡,可跟他父亲又能牵扯上什么关系,他安慰自己道,这梦都是相反的,他只是因为离家太久的缘故才会做这种梦。
躺在床上再也无法入睡,将房间的蜡烛点亮,又开始练习新学的幻影步,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打算,得赶快赶往落水国的首都丰源城,在那里一定可以得到有关的消息。
次日一大早,李勇就开始赶路,路上,他还在思考着昨晚的梦,联想着关于李典的种种可能性,然后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消息,当初他们就曾确定,“西境王的宝藏”残图有一份在落水国的皇宫里,这次去到丰源城,若是有机会,可以探查一下这份残图的位置,若能将残图带回去,也算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