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城墙上有人下来,不知情下便主动走近进行确认,看清陈林的样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转身便要逃走,陈林小追几步,轻松将他制服,最后又在地上找到了那个包子。
陈林走到城墙正前方,大喝一声,借此吸引城上守兵的注意,之后亮出令牌表明身份,连包子带人一起被他押回了统领府。
统领府内,朱治正在审问刚才押送过来的两人,那两人都表示毫不知情,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不就半夜偷吃个包子么?至于这么大动干戈的被绑来见王爷么?
关键性的人物和包子被押送到场。
那巡查队长看到包子后直接慌了手脚,面如死灰,这个不经意的表现没能逃过朱治的眼睛。
朱治并未直接开口问话,而是先小心将包子打开,果然,包子中间除了干涩的素馅,还有一张纸条,这纸条上写着:“王平已死,朱治掌兵,谨慎行事。”
“行了,我听说敢做奸细的都是宁折不弯的硬汉,把这俩人拉下去,分开审问,然后将两人的消息核对,若是两人说的不一致,就好好招待,直到两人的提供信息完全相同,需要审问的内容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朱治将手中的纸条团了起来,握在手心,随意的说道。
“是。”一直站在厅下的一个瘦高将领回道。
辽军大营主帐,萧峰坐于主位上,脸色难看,帐下左右各一排将领,站的笔直。
“去接收消息的士兵还没回来么?”
“还没有消息。”厅下左排第一个将领回道,声音有点僵硬,他便是被林夜诓骗的左先锋。
“大好局势毁于一旦,皆你之过!”朱治心中烦躁,又联系起这几日的事情,便怒斥道。
“哎,末将的罪责万死难赎。”
“若不是两军交战在即,我定不会轻饶,你说说你,怎么没有自知之明,没多少酒量还猛喝,这还不算,喝醉了之后还猛说,胡说八道,为什么那潜伏之人不找别人单找你?还不是话多的缘故?半数粮草辎重被毁,蔡山蔡河被杀,如今怕是漠城中的最后一个消息来源点也要被拔掉,我这些天悉心部署的大局被完全破坏,明日援军就到,可到了又有什么用?”
左先锋只是将头埋在地上,闭口不言,他当初曾要自杀谢罪,解脱心中的自责,却被萧峰阻止,让他留下来战死沙场。
“那将军,接下来怎么办。”另一个将领心疼的看了看身旁的左先锋,问向萧峰。
“前些天我接到消息,希夷国跟落水国也已经再次集结兵力,开始骚扰大周国境,我们暂时不攻城,在这边拖住他们就行,保存实力,待时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