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不是已经向将军你单独汇报过了么?”
林夜右手成拳,轻轻锤了两下自己的额头。
“你看我这脑子,今日多喝了几杯,就给把大事儿忘了,你再说一次吧,我打算一会儿再回去研究研究。”
若是在平时,左先锋自然清楚萧峰千杯不倒,酒量成谜,可如今因为迷魂药的缘故,导致脑子不清楚,哪还计较的了这些。
“那我便再向将军汇报一次,今日城中的蔡氏兄弟传信过来,说昨日景王朱治气势汹汹的去找王平麻烦,王平送走他后表示非常不满,但也仅此而已,这样看来咱们的策略并不算成功,并未真正达到目的。我们千算万算没算到朱治居然如此强势,圣旨都敢不接,王平也是怂,完全不敢正面与朱治相刚。另外,咱们潜伏在虎贲军中的探子已经画出了北长城的兵力分布图,以及城墙后的后勤图,王平虽然想过办法,但根本没有奏效,咱们探子的身份到现在都非常安全,所以这次提供的情报也极其详细。”
林夜心中一惊,听他的意思,此时漠城中应该是有着两波奸细,一波在军中,一波在将领层,而这蔡氏兄弟,很可能就是王平逃出敌营的原因,他不动声色,继续发问。
“我过来找你还有一件事,近来有将领说你对我颇有意见,认为上次攻城失败全部都是我的问题,说我独断专行,刚愎自用,给咱们大辽军队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失,为此你便不再认真做事了?”
“哪个龟孙子乱嚼舌头,上次失利是突然遇上了两个捣乱的武者,让我方后院失火,这才致使兵败,若不是将军,我等岂能活下来?说我不认真做事更是无稽之谈,将军你可不能信他,我跟将军多少年了,岂会生了异心?”
“并非我信不过你,但既然有人提到,我便不能当做没发生过,你把最近我军的变化说一下,我看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去了解,从这上面,足以看出你的态度。”
那左先锋神色有些激动,但眼睛依然处于无神的状态。
“我军上次一战,损失近一半人马,粮草辎重损失殆尽,可如今已经粮草辎重全部到位,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我还特意将粮草辎重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安置在大营,另一部分在大营身后三里处,在那里我设置了一个专门的仓库,以防万一。另外,皇帝又从其他大城调来三万人马,将会在三日之后到达,到时候我军就又有了五万人马,漠城指日可下。”
“看来你了解的确实很清楚,那是我错怪你了。”
“是啊将军,末将对将军的仰慕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岂会有什么意见。”
“你休息吧,我也回营去了。”
“恕末将不便起身相送了。”
林夜说着便离开了大帐,脸上的平静盖住了心中的喜悦,今夜之行收获破多。
此时正值深夜,他却依旧没有困意,可能是因为他对酒的度有着精确的把握,此时根本感觉不到严寒,且充满了力气。
他从刚才的情况得知,辽军的元气基本已经恢复,若五万人再强行攻城,就算王平可以强行守住,伤亡也绝不会低,趁着这微微的酒劲,林夜怎么甘心就这么回去,反正那左先锋的药效在酒的作用下至少会持续到天亮,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至少延缓敌军进攻的时机。
三万援军的到来他无法阻挡,但粮草辎重,确实可以想想办法,如今他知道了不少的情报,突然感觉自己的命都重要了几分,绝不能在辽军大营内闹事。
三里之外的仓库?嘿嘿。
事不宜迟,他确认了一下方向,即刻出发,辽国地势平坦,三里的距离恰好是一眼望不到的距离,不得不说,这左先锋也是个人物,可惜了,同时也是个酒量不大的酒虫。
林夜不禁想起李典的知名理论——论酒量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