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军,我秦风本是一名副将,王爷命我暂时掌管大军,你来了,我便可将大军全部交付与你,当然,这也是王爷的意思。”
一旁的张龙将目光转移到了安坐的林夜身上。
林夜笑道:“秦将军,恕我直言,如今东境军虽然实力还在,可军心已经大不如前,暂时不适合出战。”
秦风脸色难看,刚吃了一场大败,若说军心不涣散,任谁也不会信。
“将军的意思是?”
“让东境军全部撤离,只留我赤虎军应敌。”
秦风听后急了,赶忙道:“林将军,事到如今我也不避丑了,我军的失败乃是由于主帅的缘故,并不说明我东境士兵都是废物,万不可弃之不用啊。”
林夜沉默半晌,站起身来,走到大帐中间位置的实地地图旁。
“秦风,既然你想要替东境士兵正名,我便给你个机会。”
秦风脸上神色好转,紧紧跟在了林夜身后,“多谢将军。”
林夜来到地图前,道:“希夷兵的战法我也清楚几分,他们的兵力算不上多,大概是两万多人马,主要就是劫掠。”
“将军说的不错,正是如此。”
“如今东境可以参战的士兵是多少?”
“还有一万五千人。”
林夜指着地图上鼓起的小沙丘,“清风镇、绿水镇、还有如今我们所处的青山镇,此三处是敌军入侵劫掠的必经之地,之前你们畏惧敌人集攻一处,一直不愿分兵,总是被敌军牵着鼻子走,最后由于主帅激愤,中了敌人的诱敌之计,才吃了败仗。”
秦风面色凝重道:“将军所言,一针见血。”
“我并不想接管你们东境军,只是跟你提议,你可以兵分两路,将一万五千人马分布在北方的绿水镇和南方的清风镇,到时无论敌人进攻哪边,都有着抗衡的能力,至少能坚持到援军的到来,而我率领赤虎军在此处驻扎,重建烽火台,我们便可以相互驰援。”
秦风郑重道:“是,谨记大将军军令。”
面对来将顺从的态度,林夜心中诧异。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不是个天真之人,也不知面前之人如今的表现是发自肺腑还是另有算计。
如此分兵,南北呼应成了难事,倒也不怕对方搞什么阴谋诡计。
林夜看着沙丘地图陷入沉思,半晌没有说话。
秦风等了一会儿,便又问道:“将军还有什么安排,比如,我们这种防备姿态要摆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反击?”
被叫回神的林夜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反击?这不是现在该考虑的问题,只是谨记四个字,寸步不退,若再出了什么差池,东境军便只能撤走,你也不必再来见我。”
面对林夜凌厉的眼神,秦风重重点头,“是。”
张龙是跟着李典的老将,听林夜不动声色的安排,心中倒也跟明镜一般,道:“如此安排,甚为妥当。”
林夜则并没有什么得意神色,只是认真的盯着沙丘地图,心中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半晌后,林夜道:“咱们赤虎军的弟兄多久没打仗了?”
“自从上次去往北境,就再也没有过实战。”
“大军的粮草到了么?”
“除了咱们携带的一些,张鲁又派兵送来了不少,即便在此处坚守,也够得半年用度。”
“好。”
林夜凝神道:“传我将令,明日休整一日,给弟兄们吃好喝好,后日出发,攻打宛丘城。”
“攻打宛丘城?”张龙摸不着头脑,宛丘城是希夷国的边塞城镇,如此发兵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