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避其锋芒,招数中多晃虚招,目的不为击败林夜,而为阻止他追寻逃走之人。
一番纠缠之下,萧峰不敌,被林夜一脚踢开。
眼看呼延慈就要通过侧门离开大帐,林夜一跃而起,把众位留下殿后的护卫作为踏脚石,凌风纵身法功夫发挥到了极致。
林夜重剑高举,呼延慈转身看来,眼中终是出现了惊恐神色。
不远处传来萧峰嘶吼的声音:“大将军!”
手起剑落的情况并没有发生,悬空而下的林夜突然口吐一口鲜血,身形落地,单膝跪倒在地,用手中重剑支撑着身体。
“中毒了么?”
林夜脸上疑云重重,不解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他感觉身体浑身都有针刺般的感觉,疼痛无比,催动内力之时便会气血上涌,起初还可压制,到此时却无法继续了,无处可去的气血只能脱口而出,这与受了内伤的淤血完全不同。
“难道是那铁索?”
林夜在怀疑之下自言一句,再次抬头看去之时,那呼延慈早已不见了踪影。
石高山依旧在遭受围攻,他的剑法不似林夜那般气力深重,与全副武装的重甲守卫战斗略显吃力,造成的伤害十分有限,即便击中也不可能轻松击杀。
林夜不知体内之毒到底是什么,不敢强行催动内力,只能将夜雪剑上的内力散去,凭借力气来应付围攻到身前的敌人。
两人在战斗中辗转来到一块,背靠背抵御围攻。
发觉去刺杀主帅的林夜来到身边,石高山边打斗边问道:“得手了么?”
林夜一击横扫将一名试图偷袭的护卫打飞,有些吃力道:“没有,差一点,让他逃出了大帐。另外,我中毒了,眼下刺杀已经没了机会,撤。”
石高山听后转头看了眼林夜,发现其口边还有残留的血迹,眉头皱了起来。
“行,你跟在我身后,我们杀一条路出去。”
林夜受伤的事情被萧峰察觉,他直接下令放箭。
一直在大帐门口的蓄势待发的弓箭手得令后毫不迟疑,也不管大帐之内是不是还有正在奋战的友军,即刻开始放箭。
一时间大帐内箭如雨下,石高山挥剑阻挡,将林夜护在身后。
混乱的箭矢自然不会放过仍在战斗的辽军士卒,林夜刚要感叹萧峰心狠手辣,却发现箭矢根本不会伤到那帮士卒。
坚固的重甲虽抵不住夜雪剑的锋锐,可抵挡起乱箭却绰绰有余,箭矢落在重甲之上仅留有一丝痕迹,完全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林夜这才明白为何这帮守卫一开始便穿着这种样式的铠甲,还特意将面部保护起来,原来是为防这一手,果然是早有预谋。
萧峰还如从前一般,颇有算计。
看身后的林夜没了动作,石高山只能理解为他中毒破深。
此时,石高山一人不只要抵挡乱箭,还要留心时不时攻上来的重铠护卫,一时间显得有些首尾难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