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想了想，眼睛蓦然瞪大：“F**k，你真来真的？！”
凯恩耸肩：“不然呢？它的强度是结构钢的百倍，重量却只有结构钢的五分之一，是最好的减重增强材料。”
问题是贵啊！
石墨烯复合装甲，是一种用石墨烯、碳化硅和铝合金共同组成的复合装甲，武直-10上用的就是这玩意儿！
秦战嘴角抽搐：“多少钱？”
“不清楚。”
凯恩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阎告诉我，不用考虑成本，所以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
好吧……
秦战开始用余光打量内饰，以他和阎宫的关系，问了也白问，因为根本没办法给钱。
“哎！”
穆雨婷总算等到他俩闭嘴：“姓秦的，给找个场地呗？没有警察的那种，姐要试车。”
秦战呵了一声：“你叫我什么？”
大小姐连忙改口：“师叔！”
“叫爸爸。”
“滚犊子！我弄死你信不？”
“你来啊！”
他笑眯眯的放慢车速，赶在大小姐动手前努了努嘴：“到了。”
是到了。
不过不是测试场地到了，而是医疗中心到了。
凯恩拍了拍屁股打车回家，给秦战送份大礼是他的心愿，如今心愿达成，自然没必要再去看不熟悉的何方。
……
另一边。
何方比秦战早走十多分钟，此时刚做完最后一次检查。
“大夫说没问题。”
阎宫充当翻译：“接下来他会将义肢和支撑杆连接，这个过程有点疼，让你别害怕，嘿嘿。”
说到这，他忍不住笑了。
一个依靠最简陋的义肢独自生活多年的男人，会怕疼？
何方咽了口唾沫。
他不怕疼，就是有些紧张。
按院方预估，他的新腿无论是外观还是使用性能，都会跟真腿一模一样，甚至在硬度和韧性方面远超真货。
何方不求远超，一样就行。
毕竟只有残疾人才能体会那种失去了十几年、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又即将梦想成真的紧张感。
他搓了搓手，心里空落落的，想抽烟。
这时，身后的门被推开，穆雨婷搂着方娉娉大咧咧的往里走，嘴里嚷嚷：“何叔，我来啦！”
何方忽然就不紧张了。
签过术前告知书，医生从消毒柜里拎出个箱子，然后简简单单的打开，并没出现电影中呲呲冒冷气的场面。
不过成品卖相着实不错。
脚趾脚踝等活动关节不说，连腿毛和褶皱都做的惟妙惟肖，由于建模时参照了另一条腿，肤色也近乎一致。
连接过程很简单，
何方腿上有一截充当腿骨的钛合金杆，假腿上则有一根大小相同、内附垫层的中空管，往上一插，严丝合缝。
随后，医生拿出一柄电动螺丝刀。
秦战同步翻译：“他要用螺杆固定腿骨和中空管，这个过程会有痛感，但很快结束，问你用不用局部麻醉。”
何方摇头。
数秒后，医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钛合金杆嵌套着大腿骨，安装螺杆时会不可避免的振动神经，然而何方不仅没呼痛，甚至连腿都没动一下！
“他说你是怪物。”
秦战笑嘻嘻的告状，何方无心理会，迫不及待道：“你问问他，我能走了吗？”
又过数秒，秦战大声回复：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