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被苏妈妈安排在了苏白夏隔壁的房间也就是之前韩空远之前住的客房。
苏妈妈的脚踝肿得有点厉害,脱|裤子都要苏白夏帮忙,她对蹲在地上帮她拉裤腿的女儿说,“明天我和朱珠出去买几件衣服,你看她为了过来见你一面,行李都被偷光了,看着怪可怜的。”苏妈妈一面爱唠叨性格厉害一面又富有同情心。
“你这样怎么出去逛街?”苏白夏点了点她受伤的脚。
苏妈妈不乐意了,戳着她的额头说:“还不是因为你,下次再泡浴缸里吓我,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无论苏妈妈和她说什么,苏白夏既不会发怒也不会发笑,就静静地听她说,想搭话就搭一句,不想搭话她妈说破了喉咙,她也不会插一句嘴。
”那你陪朱珠出去买衣服,你正好出去逛逛,我看你蒙在家里都快要生锈了。”苏妈妈给她女儿下安排。
“我不去。”苏白夏两句话回得干干净净,“妈,韩空远一天没恢复过来,我一天不会出这个门。”话,苏白夏是很平淡地说的,音调都没个起伏,可是苏妈妈很容易就从其中听出了不可能更改。
“那我明天陪他去。”苏妈妈赌气道。
“你既然同情她,给她钱让她自己去就好了。”
苏妈妈照着苏白夏手背上拍了一下,“你怎么那么冷漠呢你?人家千里迢迢特意赶过来看你的,你谢谢都不说一声就算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人家是乞丐吗?人家找你要钱了吗?看看你说的那像人话吗?”苏妈妈叨逼叨又是一连串的话。
翻了个身,苏白夏把背对着她妈妈,喉咙一痒,咳嗽起来。苏妈妈忙替她拍打着她的背,又换了个话题叨叨,“我跟你讲了不要泡冷水澡、不要泡冷水澡,看看你,现在生病了吧?啊!快起来,把衣服穿上,去量下|体温,要是发烧了,我陪你去诊所看看。”苏妈妈说着掀开被子要下去给她拿体温计。
“妈,你躺着吧,我自己下去吃两粒感冒药。”苏白夏抱着鱼缸,小红鱼很不安似的,一直在水里乱窜。
看她下个楼量体温还要抱着个鱼缸,苏妈妈又不高兴了,嘟嘟囔囔,“你到哪儿都抱着个鱼,放这儿怕我把它吃了啊?”
苏白夏安安静静地走出去关上了门,来到楼下,翻出家里备的小药箱,拿了体温计夹在腋下,喝了点止咳糖浆。
小红鱼在水中上跳下窜,苏白夏轻轻地敲了敲浴缸,“怎么了?”
小红鱼的嘴贴着鱼缸壁开始像写字那样上下左右的动。苏白夏看着它游了一会儿,拿了个本子,写下一串数字,是个号码。
“好。我会做的。”苏白夏说道。
她的体温稍为有些偏高,苏白夏吃了两粒感冒药,收拾了一下茶几。
“夏夏。”朱珠无声无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的,她没有拿拐杖,扶着楼梯栏杆,轻轻地喊了她一声,说,“夏夏,你今天看到我来是不是不高兴了?你不欢迎我回来吗?”朱珠那轻轻的语气听上去还挺委屈的。
苏白夏将小药箱放回原处,一句话都没搭理她的,捧着鱼缸上了楼。擦肩而过的时候,朱珠拉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哭腔喊她的名字,“夏夏……”
忽然,苏白夏一甩手,朱珠一个重心不稳被她甩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鱼缸里的水也淌出来了一些,苏白夏看怀中鱼缸里的水稍稍平静下来,才对朱珠说,“你的事情我没空搭理。等空远恢复了,他会让你有个完整的交代。”
“我……夏夏,对不起,夏夏……”朱珠哭了,眼泪四点四点的往下落,“夏夏,我没想到我会给带来不方便,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不想我来,我今晚就走。”朱珠扶着栏杆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夏夏,怎么了?”苏妈妈听到有响动,在房里喊了一嗓子。
“没什么事,她摔了一跤。”苏白夏根本不管朱珠的死活,径直走上了楼,“妈,睡觉吧,你起来做什么?”
“阿姨,我今天晚上就走。”朱珠拉着楼梯栏杆艰难得一步一步往上爬。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苏妈妈听到声,“瘸”着条腿,一蹦一蹦地跳了出来,“朱珠,你是哪里疼吗?要不要阿姨送你去医院?”
“没有疼,是我考虑不周全,我打扰到夏夏了。”朱珠一边擦眼泪,一边哭。
苏白夏将鱼缸放回了床头柜上,转过身见她妈妈和朱珠这两“难兄难弟”已经聊到了一起。
“哎,”老母亲苏妈妈叹了口气,“你上来我和你说,你不要听她瞎说的话,她最近这里不太对劲。”苏妈妈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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