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朱珠陪|床,苏白夏一般是隔天去一次,医院那边请了护工在照顾,用不着她每天待在医院,然而,苏白夏过了一天再去医院时,却被告知朱珠的亲人前一天来医院,已经替她转院去了别的城市。
“什么?”苏白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朱珠就在这么不能动弹的情况下被转去外省了?什么亲人这是?
护工把一个电话号码交给了苏白夏,说朱珠是在医生的看护下转院的,听说昨晚就到了那边医院,没什么问题,他手上这个电话是朱珠的亲戚留下的,说是如果朱珠的朋友还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联系朱珠的话,可以打这个号码或者朱珠之前的号码。
苏白夏头一次碰到这种拍拍屁|股走人的事,听完护工的表述,她感到了来自朱珠家人的无理,这让她感觉非常不爽了。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她和朱珠相识一场,那么朱珠的事情真和她半毛钱关系没有,她在这里劳心劳力照顾,撇开这些钱啊、力的不讲,她的家人带走朱珠是不是多多少少应该通知下她这个在照顾朱珠的朋友?是不是应该告诉她不要为朱珠担心,可以的话是不是还应该道声谢?非但没有,还甩个电话出来,让苏白夏有事联系,未免显得太高高在上了。
想到这里,苏白夏心中越是不爽,干脆耐下心中不忍,没有主动联系那边;若是朱珠有心,她也会托家人和她说一声的。
苏白夏闷闷不乐地回了家,和下了班顺便带菜回来的韩空远一顿抱怨。苏白夏一直抱怨到吃完晚饭,她没联系朱珠那边的亲人,对方打电话过来联系她了。
电话那头的人自称是朱珠的婶婶,粗犷的嗓音带着浓厚的方言,苏白夏竖起耳朵每句话听了两三遍才听明白她的意图。因为她是朱珠的房东,她婶婶想要过来把朱珠的东西收拾回去。此时的苏白夏完全没了脾气,也不和她计较是不是该懂点礼数了,答应和她约个时间去收拾朱珠的东西,另外问了些朱珠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得到了肯定答复后,苏白夏便不再过问了。
“你跟白崖能成为好哥们真不是没有原因的。”韩空远笑话她,“你们两一样的爱多管闲事。”
“滚。”苏白夏懒得和他辩解,这个“冷血”的家伙,她把手机甩到茶几上,趴在沙发上发呆。
韩空远端来盛满水果的果盘,搁在她面前,关了客厅的大灯,打开了平板投影仪放了部恐|怖惊|悚电影,屋里那个电视机被苏白夏一脚踹了之后,韩空远就买了这么个简简单单的东西充当电视机了。电影开播前,他还不忘揶揄苏白夏,“喜欢用这个么?看不顺眼你随便踹,看你还能把屏幕踹出个洞不。”
苏白夏牙痒痒,很想逮着他,给他咬几口狠的。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韩空远给自己拿葡萄的时候,顺手帮苏白夏抓了个青苹果,伸到她的嘴边。
苏白夏叼起来啃了两口,然后抓着苹果,摁着韩空远的后脑勺,将她咬过的苹果塞到了他的嘴里。
“你咬过的给我,你恶不恶心?”韩空远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苹果吃还是吃了。
苏白夏瞅着他心情似乎不错,歪着脑袋“噫”了一声,“我说,韩空远,你是不是就盼着朱珠被她家里人接走?”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韩空远摸了摸下巴,也不藏着掖着,笑道,“看来我的演技还得多磨练磨练才行。”
苏白夏抬腿蹬了他一脚,撇了撇嘴,躺了下去,把脚搭在他腿上,看着开头制造血|腥的恐怖电影,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次日,苏白夏和朱珠的婶婶约好了下午去她以前的住处收拾东西。她在小区外等了将近个把小时才接到对方到了地铁站口的电话,朱婶婶硬说找不到地方,又得她开车去地铁站口把她接到了小区内。
朱婶婶是个皮肤黝黑体态偏胖的中年妇女,毛躁的头发不知是自然卷还是后天烫的,乱糟糟地扎成了一把。
她跟着苏白夏来到了她的住处,进屋就跟进了自己家一样的,毫不拘谨地四处翻看。
苏白夏怕自己会因为看不惯她的动作被哽到,所以决定不帮她收拾,“这边这个房间是我在放东西,那个房间是朱珠在用,你看着收拾吧,等会东西要是太多了拿不完的话,你打包好,我给你发货回去都行。”朱珠在用的房间是之前她在住的,她放东西的这件房是客房,里面还有些韩空远和她的东西在。
“行呢。”她婶婶说话喜欢笑,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这让她的行为动作没有原本那么讨人嫌,她说话带着很重的口音,听不出是什么地方的人,“这里的东西都是她的吗?”
“大件家具家电不是,小件私人用品一般是她的。你要不要我帮着清理?”
“我来吧,我来吧。”她婶婶忙说,“等会我捡好了你再看看,不是她的东西你再拿出来。”
“行,那你收拾吧,我去休息会。”苏白夏说着就进了客房。
“好嘞。”
关上房门,苏白夏摸了下门边的风铃,这小东西那个“17”岁的空远和她结婚之前想带走的,一直忘了拿。房间里熟悉的东西,很容易勾起了苏白夏的记忆,坐在书桌前,翻了翻以前的抽屉,里面还有很多磁带、碟子没有带走,还有韩空远不穿的衣服。苏白夏从柜子里拿出本小说,坐在窗前看了会。
她婶婶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整理了两个大袋子,两个大箱子出来,她打开袋子让苏白夏检查,苏白夏看了眼几乎要被她搬空了的房间,懒得去检查,就点了头,说差不多都是朱珠的了。
她婶婶提了一嘴房租的事情,问苏白夏:朱珠是不是还有押金和没住满期的租金在她手上?
苏白夏翻了个白眼,“不高兴”三个字写到了脸上,朱珠家里的人眼里只有利益,怕是没有情义的。她这房子就象征性的收了朱珠几百块的房租,押金没有、没住满期的房租没有,如果一定要算的话,朱珠还差她半个月的房租没有结。
“嘿!那不是,那不是我们家朱珠出车祸了嘛,这半个月没住房不能算,不能算。”她婶十足的小|便宜不占是王八的嘴脸。
苏白夏不想继续和她掰扯,本来还想开车送她的,干脆让她自己叫个车,随便爱搬哪儿去搬哪儿去,她不管了。
送走了朱大婶这尊大佛,苏白夏心里异常不痛快,便到小区外的公园里随笔走走,散散心。
公园中心有个人工湖,苏白夏闲着没上班的时候就会来这边跑跑步、锻炼锻炼,公园里白天也挺热闹到,人工湖旁有个凉亭和茶社,时常会有老大爷们在这里吃茶、下棋、聊天。
有些天没运动了感觉骨头都快生了锈,苏白夏面对着久违了的人工湖,戴上耳机,一做拉伸身体的运动,身上的骨头给拉扯得“咯噔咯噔”响。
“呼……”苏白夏双手朝上超前弯腰,在人工湖围栏边压腿,身后有人经过,咸猪手欠地捏了一把她的屁|股。
苏白夏的反应速度极快,那咸猪手捏完人还没走出两步远,她一个回身,一抬腿踩到了那人的膝盖窝。
只听到一声惨叫,咸猪手直接单膝跪在地上,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又被苏白夏一把抓住了头发,硬牵扯着他的头皮迫使他头朝后仰。
看清对方的脸,苏白夏和咸猪手两人皆是一愣。
终结噩梦(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