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夏拿到浴室对着镜子拿着*装比划了几下,越比划越觉得辣眼睛,忙穿上脱掉的外套,将衣服揉成一团塞到了柜子底层,想了想觉得不保险,又拿出黑色塑料袋装起,塞到了床底下。
晚上,苏白夏惊醒准备了烛光晚餐,放上中学时代常听的小情歌,她和韩空远面对面坐在不大的餐桌前,餐桌上放着苏白夏最新“煎制”的牛排。
这场看上去很浪漫的晚餐中,韩空远不是在笑,就是在盯着她看,期间还不小心打翻了一次酒杯,惹得苏白夏想要丢下餐巾借口上洗手间,检查她花了好几个小时“精心”化上的妆容。
“你笑啥呢?我化的妆很搞笑吗?丑吗?”苏白夏放下了她装出来的优雅,直白问道。
“不丑,很漂亮。”
“那你笑什么?”苏白夏很想踢他,愣是忍住了。
韩空远摸了摸耳朵,偷偷瞥了她一眼,又低着头笑了一声,“我刚刚满脑子都是你小时候流鼻涕泡的样子,转眼,你就浓妆艳抹,打扮的漂漂亮亮坐在我面前和我谈婚论嫁了,我觉得很快……啊,痛!”
苏白夏一脚踢到了他小腿上,用力擦掉口红,嘴硬道:“兔崽子,咱两是谁流鼻涕泡了?谁浓妆艳抹了?”
韩空远笑得不行,苏白夏拿着口红往他给他涂了个大红唇,拿来镜子,两人笑得更欢了。
收拾了桌子,苏白夏从后面抱住洗碗的韩空远,脸贴着他宽厚温暖的背部,“空远,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好呀,我知无不言。”
苏白夏咬了下嘴唇,说,“我问你,我有没有过让你很冲动的时候。”
“嗯?”韩空远没听明白。
苏白夏双手下滑,手指朝下放在了他的腹部,非常小声地说,“就是这方面的冲动。”
韩空远手上的动作一顿,用比苏白夏更小的声音回答道,“有过的,很多很多时候都有过……”说完,把自己臊得不行,掰开她的手,语无伦次地说了句“还有好多工作没忙完”,就跟逃命似得跑上了楼。留下一脸懵逼的苏白夏收拾他还洗完碗的摊子,心说:你个小样又装纯,躺一块儿亲亲抱抱的时候是越来越脸皮厚了,这会儿说两句打擦边球的话,倒像个十几岁的小毛头了。
没得到想要结果的苏白夏不死心,换上新买的小吊带睡衣套上睡袍,继续踏上了她的引|诱之路。
书房里,韩空远对着电脑,竟然真的在工作。苏白夏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哈气,也没能成功把他的目光吸引过来。
撇了撇嘴,苏白夏随便拿了本书,搬来躺椅,躺在韩空远身后,脑子里一直在琢磨他的态度,会不会是因为他心性只有十多岁的原因?她这话题这么成熟,会不会有点拔苗助长,想着想着,苏白夏无处安放的大白腿搁到了他的臂弯上。
韩空远看都没看,还以为是她的手,抓起来就亲了一口,亲完之后才发现嘴感、手感都不对。
“哈哈哈哈哈!”苏白夏笑得打滚,伸长腿问他,“香不香?再来亲一个,来来来!”
“呸呸呸!”韩空远抓着她的脚一提,差点把她整个人从躺椅上拖了下来。
苏白夏笑得快要喘不过气,好不容易装摔倒,唬得韩空远一把抱住了她。
拢了拢她滑下肩膀的睡袍,韩空远佯装怒道,“小心我把你的猪蹄子炖来吃了。”
“你才舍不得呢。”苏白夏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对他说,“空远,咱两生个娃儿来玩怎么样?”
“好呀,不过我们还没呢。”
苏白夏瞪着眼睛瞧了他一眼,笑道,“三好少年,你的意思是没买票拒绝上车?”
“什么?”韩空远真没听出来她开的小黄车。
“嘲笑你是木鱼脑壳,听懂了没。”苏白夏玩笑道。
韩空远将她凌乱的秀发别在耳后,说:“夏夏,我们两什么时候才能去领结婚证啊?上次帮你接苏阿姨打来的电话,我差点就说了我们两的事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叔叔阿姨他们?”
“啊,这个,搞忘了,搞忘了!”苏白夏把这茬忘了,他们两的事情,她还没有和家里人说,也不知道怎么说。她老哥是知道她喜欢韩空远的,但他一直在笑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老妈因为她上了年纪还不肯相亲,也猜到了些,但是苏白夏死不承认,随她侧面敲击或正面点醒她韩空远只当她是妹妹,并不喜欢她。这些扎心的话,苏白夏以往统统只当听不见,现在忽然要和家里说要结婚了,她怕耳朵会起聋、会起茧。
面对韩空远的提问,苏白夏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打着太极说:“我这不是受伤了么,没敢和他们说。你干嘛那么着急啊,我等了二十多年,比你久太多了,好么?”
“哎呀!”韩空远怪叫着给了她个大熊抱,说,“我这不是没有安全感,怕你事到临头,变卦嘛!”
“腻歪死了你,你这么急的话,要不然我们两明天就去扯个证?”苏白夏笑道,“省得你哪天你出事了,我还能合法继承你的亿万家产啊。”苏白夏乐呵呵地开完玩笑,忙呸呸呸,骂自己乌鸦嘴。
韩空远却是极为认真地说:“拉钩,我明天带你去民政局,不肯领证的人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