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是贼吗?几个人?他们看到你了嘛?你报警了吗?”苏白夏一连串的问题,让杨枝赶紧调转车头去她以前的老住房。
朱珠用极轻的声音含含糊糊地回道:她躲在床底下报警了,但是警察还没来,她太害怕了,又给苏白夏打了电话。
“珠珠,你冷静些。万一被抓到了,他们要钱你就把钱给他们,不要刺激他们,知道吗?”
“嗯……”朱珠带着哭腔回答道。
“我们马上过来。”
苏白夏赶到她以前的住房时,警察已经做完登记,叮嘱朱珠锁好门窗,正要离开。
朱珠一看到她,流完了的眼泪又崩了出来,扑到她怀里“哇哇”一顿哭。
贼是在她关灯躺床上后从另一个卧室潜入进来的,朱珠躲在床底下没看到人,只看到了两个人的脚。这两人在房里轻手轻脚的翻了一通,最后拿走了朱珠藏柜子里和钱包里的千把块钱,顺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拿完东西很快就离开了。
苏白夏宽慰着朱珠,好在有惊无险,那些歹人只是求财没伤人性命。
朱珠哭得不行,她家里面很穷,她出来工作有三四年了,每个月都要往家里寄钱回去,丢的钱是她接下来一个多月的生活费,还有那台电脑还是去年苏白夏陪她在二手市场买的,里面存了不少工作资料。
她吓坏了,拉着苏白夏的手,要放又不想放。
苏白夏不敢让她这晚上继续待在这边了,索性把她带回了她和韩空远的住处。
喝完热牛奶,苏白夏让韩空远一个人“独守空房”,她陪朱珠在楼下的客卧睡了。
可怜韩空远委屈巴巴的,还得装大度“放”苏白夏去陪朋友。他习惯了怀里抱着个人睡觉,突然身边没了人,碾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第二天顶着两大黑眼圈上班去了。
次日中午,苏白夏驱车去找了张洁。
张洁忙得人仰马翻,一落座很不客气地先喝了杯水,迅速点了餐,这才和苏白夏说起正事。苏白夏拜托她查的林欢身份已经确认,是本市下辖县德桑镇人,就读于本市七中,八年前坠崖死亡,死时十七岁,正读高二。
“是个命苦的孩子。”张洁将一张打印出来的彩照交给苏白夏,接着说,这孩子家境非常贫苦,死前与唯一的傻子父亲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