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健身房时,苏白夏已经迟到了十多分钟。
苏白夏在的这家健身房是她同学白崖开的,她占了五分之一的股份。她从建馆之初便在这工作,现而今已经退居二线,只带了几个私教学生。这天她有一节私教课,她的学生朱珠等了她好一会儿了。
见苏白夏到了,朱珠立马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丝毫没有为她的迟到感到生气。
朱珠她天生身材偏胖,且家境并不好,工作挣的钱只够她办健身房的普通年卡,根本请不起私教,后来苏白夏觉得和她投缘,给她算了半价。
“你脸怎么了?”朱珠关切地问她。
“什么?哦,这个啊……”苏白夏下意识地隐瞒被谭彩雯当小三整的事,只说脸上的印子是自己逗野猫被抓的。
“不好意思,迟到这么久。”苏白夏向朱珠道歉,解释说,自己过来的路上钱包手机全丢了,她把自己的胳膊伸向朱珠,指着“七情六欲兑换券”,问她:“你看到我手上这个印记了吗?”
“什么印记?”朱珠疑惑地看着苏白夏光洁的手腕,指着上面一颗小痣说,“是这个痣吗?”
苏白夏一拍脑门,长叹了口气,看来她不是见鬼就是产生幻觉了。
苏白夏不信这个邪,下了课挥着爪子在白崖面前晃。
“鸡爪子显摆啥呢?瘦啊?”白崖拍掉了她的手,凑到她脸边,娘里娘气地问道,“哟,瞧这小脸儿,让谁给刮花了?”
白涯这人长得阳刚,体态健硕,虽然自称直男,但举手投足间不乏娘气,朋友不多,和苏白夏关系很铁,苏白夏和韩空远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谭彩雯挠你脸还抢你手机了?”
“你怎么知道她挠我脸了?你看到她找人围我?白鸡,你还有没有良心,看到了还不来帮我。”苏白夏怒斥他的见死不救。
“打住打住,爷我这智商用得着亲临现场?我是推理出来的,好吗?”白涯翻了下眼皮,不屑道,“除了和韩空远有关的人,谁还能抓花你的脸?还有你身上这花里胡哨的外套,谭彩雯也没占到便宜吧?”
“你能推理出我手机掉了?”苏白夏满脸怀疑。
“好吧,这个不是推理出来的,我打你电话了,没人接。哦,还有那个谁,韩空远那个渣男打电话给我了。”白崖说道。
苏白夏撇了撇嘴,“白崖,还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不要当我面说韩空远。你帮我给他回个信说没什么事,就是我把手机落谭彩文那了,他方便的话帮我带回来。”
白崖翻了个白眼,他向来看韩空远不顺眼,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还是听苏白夏的回了电话,末了还不忘狠狠嘲讽了他一顿。
晚上,朱珠买了电影票约苏白夏一起看她们之前说好的科幻片。两人坐在外面等电影开场的时间里,苏白夏和朱珠说了下午遇到蓝子的诡异事件,并再次确认,朱珠真的看不到她手上的“兑换券”。
苏白夏心里有些发毛,依然和朱珠玩笑道:如果小女娃蓝子说得是真的,朱珠会兑换愿望吗?
朱珠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会换。
“你想换什么?”
“和你一样漂亮的脸,恩,还有身材。”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哈”大笑起来。
“你就这点追求。”苏白夏笑话她,“要是我,怎么也得换个五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女当当。”
朱珠拨了一下苏白夏的手指,“那你呢?你想换什么?”
“我嘛,”苏白夏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说,“还没想好,想换的东西太多了。‘七情六欲’拆开换也只有十三个愿望,根本不够。朱珠,喜、怒、哀、惧、爱、憎、欲,你想先用哪一个换?”
“先把‘憎’换了。”
“我还以为你会选“恐惧”呢,你那么善良的人,会有‘憎’吗?”
“当然有啊,是个人都会有。”
“那倒是。”苏白夏笑道,“我想好了,我的第一个愿望是要超级多钱,每天住占地五百亩的私家园林,睡八十平的床,出门有人抬轿子,吃饭帅哥喂,睡觉美女做按摩,世界各地随便玩,哇,想想就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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