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站立在程远面前一动不动,她直愣愣的看着程远的眼睛,没有任何喜怒的表情。程远慌忙甩开紧紧缠绕着自己的那个小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望着在他看来充满哀伤的思思的眼睛,嘴上结结巴巴的说道:“思思——,我——,我——”
思思不等程远结巴完,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包间。
程远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思思!”出了大门,程远大声的叫着思思,口齿已经清楚了许多,结巴也不复存在。
可是思思头也不回的上车,很快就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程远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停车场上,一股心痛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晚,终于结束了和手下们的首次酒宴后,程远在宾馆里过了一夜,他觉得自己没脸再去思思家,也没有勇气向思思说明事情的真相,毕竟,他和小姐缠绵的行为是无法回避的,既然他放纵了自己,那么他就应该为这种行为付出代价。程远想:等到自己消灭了思思爸爸的敌人丁连生后,再向思思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吧,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失去这么好的女孩,自己还想和她百年好合、共渡一生呢,让自己心爱的女孩伤心,真是比自己再挨一顿打还要让自己难受。
虽然心里难受,不过程远进了宾馆房间还是倒头就睡,实际上他的五脏六腑和大脑比他的心里还要难受,思思走后,他又跑进厕所吐了两回,感觉吐出来都是苦水,他很害怕,怕是自己的苦胆都吐出来了。他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还在不停的被人灌着酒,胃里像是着火了一般,火辣辣的。
一夜无语。一觉醒来,程远终于从麻木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他坐在床上想了想,又看了眼表,已经是中午时分,他打电话约他的那几个手下下午三点到自己住的这间宾馆房间集合,他要给他们布置任务,对付丁连生绝对不能浪费时间,自己不下手,丁连生就该先下手了。
三点。众手下们准时敲响了程远的房门。
此时的程远已经从惦念思思的情感中自拔出来,他觉得懂事的思思在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后,是一定会原谅自己的。程远看了眼表,三点整,他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自己的这几个手下对于自己的话还是言听计从的,说三点,一分一秒都不差。
他打开房门,几个手下先是必恭必敬的冲着他行了个礼,然后进入了房间。寒暄过后,程远开始给几个手下布置任务,几个手下认真的听了起来。
程远让几个手下一会就去一趟“金源”公司,身上藏几根棒子,找一间金源公司的办公室乱砸一气,不过一定不要砸人,也不要把动静闹得太大,适可而止,千万不要造成太大的损失,然后他们就赶紧离开金源公司,千万不能被警方逮个正着,任务圆满完成后,每个人奖励五千元……
流氓嘛,对于干坏事本来就有一种欲望,如果长时间不干坏事,手就开始痒痒,如果不痒痒,那就说明他还不是一个真正的流氓,稍微教育一下就有可能变回成好人。而且这次行动还有五千元的奖金在背后刺激着,这让几个手下充满了期待,程远刚刚把任务布置完,他们就显得有些跃跃欲试了,吵吵着马上就去砸烂金源公司。
程远想了想,象金源这种大公司一定会有监控录像的,如果几个手下的面貌被录像拍下来,肯定会为警方破案提供证据,所以他让手下们一人弄一个面罩,实在找不着就去超市里买几双女人穿的长筒丝袜,进入写字搂的时候最好低着头走,等进入金源公司后就把面罩或是丝袜带在脸上,以防被录像拍下相貌。
几个流氓一听,觉得更有意思了,这简直跟警匪片里的抢劫银行差不多,他们奉承了程远老大几句,然后跟着依然身居次席的流氓上路,奔金源公司而去。
程远一个人呆在宾馆的房间里,静候手下们得胜而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