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几块大石头压着水里的什么东西呢？
在我们天津老家，有一条叫做赤龙河的水域。
传说，那河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山。
而那石山原本是一个老鼋。
那石头老鼋就镇压着一条蛟龙。
说在朱棣在建天津卫时，在河里有一条恶龙。
常常翻江倒海，吃了不少建城的劳工和兵丁。
朱棣便下令找来了当时的能人异士。
锁住了恶龙，又让工匠雕了巨鼋，把恶龙镇压在了水底。
在恶龙被巨鼋镇压水底时。
一股赤水从河底冒出。
有人说是恶龙想跑，脱去了全身的鳞片。
冒出来的是他脱鳞时的血。
还有人说，当时镇压恶龙时，是地下的熔浆迸发而出。
由此便有了赤龙河。
而眼前的潭水是不是也是如此。
眼前的黑水潭，是不是也镇压着一条黑龙。
我看这潭水，就叫黑龙潭得了。
听着也够霸气，也像是有什么传说似的。
我正想着给眼前的潭水起个名字。
张力发现了什么。
他嗅了嗅周围。
说道：“应该是这，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
“臭味？”我也闻了闻，“嘛臭味。”
“嘛臭味，这地还能没臭味啊。”周老二冷笑一声，“而且，你闻闻你身上，从进这山林就没洗过澡吧，我们谁不得臭了，好么，现在有水了，也不能痛快洗个澡。”
周老二这嘴，既残酷又真实。
他说的还真没错。
这山林里，动物毒虫尸体。腐烂的木头落叶。
怎么可能没有臭味。
先不说这里的环境。
我们这么多人连续好几天不洗澡。
不说蓬头垢面，也是灰头土脸的了。
又是逃跑又是打斗的。
身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人都包浆了。
不臭就奇怪了。
但是张力却说：“不不不，不是那种臭味，以前，我们常年出任务。山林我也进过，一个月不洗澡也是常事。绝对不是这种味道。更像……更像……”
“尸臭？”
张力的话还没说出来。
我先小心的问道。
张力立马说对：“对，小天说的对。就是尸臭。不是动物腐尸的味，而是死人的味道。可能我常年在战场，见到的死人比你们多。对人体的尸臭也更敏感，就是人腐尸的味道。”
张力常年见死人，他对人的尸臭很有体会。
我也同样如此。
跟着爷爷长大，人的尸臭仔细闻闻确是就能闻出来。
人的尸臭味和动物的腐臭虽说差别不大。
但是确有细微的差别。
人的尸臭味更大一些，更有穿透里和附着性。
这种臭味人往往受不了，一带就是好几天。
可能因为从吃喝的都不一样。
人吃的喝的更杂，大多也都是熟食。
所以人身上的微生物也和动物大有不同。
当然这是我的猜测。
这种臭味，普通人一般真闻不出来。
大多数人也受不了。
除非像我和张力这种常年接触尸体的。
还有师父他们这些常年下洞子的。
他们对墓穴里的味道也很敏感。
只不过，墓穴里的味道多是尸臭味和墓穴的陈旧味混合的味道。
在江湖上就有一类倒斗人。
他们就专门靠鼻子味，就能找到洞子。
厉害的，还能分辨出墓穴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