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神思,杜衷梳理了一番情绪,犹自呷了一口茶,目光却始终在楼梯口男人颀长的身影上游离。
像!太像!尤其是男人黄金比例般匀称的身型,茫茫人海中实难挑出几个,简直令人过目不忘。
夜晚来时,路途中舅甥闲聊,李骁飞无意间提及了四日前辅导林佳芯毕业论文,景婕携男友前来观摩一事。杜衷脑海粗略一过,竟意外发现,申川遭贼不也在那夜?
他目不转睛盯着男人的背影,心中狐疑四起,若他真同景婕一起去了李骁飞的研究院,那么在时间上,就与去申川行窃两相矛盾。研究院与申川的直线距离说长不长,但要说短,也实在是不短,一个地处市中心,一个远在郊区,路况不拥堵尚且需要45分钟单趟车程,申川遭贼是在夜8点过后,这个时间正是辅导论文时,时间上说不通。
敛回目光,杜衷玩味地向楼梯处瞥一瞥:“这是——”
“哦,”景从洲回过神来,“弟兄家属来暂住段时间而已,无碍!”握着杯盏便想延续方才的主题,劝慰女儿的话语再一次升到喉头,眼风却是扫到景婕风一般掠过,行至楼梯处,将线衣袋子塞到苕尉手里。
两人窃窃说了什么,他耳力不济没听清。极目至楼梯口处,他见两人齐齐侧身站着,一人温柔婉约形态秀丽,一人身型颀长俊挺出众,倒十分和谐,似对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