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尉忽的有点懵,“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方才她咬了一口之后,觉察到这豆沙糕许是冻久了,蒸完以后全然没了往日的q滑嚼劲,显然是欠缺火候。她就觉得,乡野地方的蒸糕技术,怎么可能与她这种累积了十多年实战经验的人相提并论。
她将其中一块没有尝过的豆沙糕丢到他餐盘里,眼神示了示意,苕尉十分知趣地夹起来尝了一尝,果然只一口,便默不作声将筷子放了下来。
得胜一般,她嘴边情不自禁溢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其余三人又是呆了呆。
李骁飞未料到出师未捷得如此彻底,但眼下的情况已十分明了,根本勿须他多探了。
贸贸然一顿饭,前半顿倒还有声有色,后半顿连李骁飞这个做东者都偃旗息鼓,其余几人更是鸦雀无声。吃饭倒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吃饭。
趁着李骁飞在前台结账的空档,林佳芯悄悄将景婕携至一旁,附耳进言:“你与那位……是什么时候的事?景老师晓不晓得?”
景婕愣了愣,愣完明白过来,替苕尉买衣服的事今日被林佳芯呈至公堂,怕是所有人都误会了。然而她有点儿窃喜,乍从林毅远口中得知景从洲迫切地想要操办她与李骁飞的事儿,她还想不出法子,如今,不就有个现成的法子?
瞥一眼在窗台闲闲观雨的俊挺身影,她清咳了一声,压低嗓音含糊道:“目前我爸还不晓得,等到了火候,我自然会让他晓得!”
林佳芯眉眼之间饱含焦虑,“这对骁飞哥不公平!”
景婕十分泰然:“感情的事,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我爸贸然将骁飞哥与我凑成对,这对我,又哪里公平?”
林佳芯哑然了,她实在是不明白,李骁飞作为青年才俊的翘楚,学识人品皆是万里挑一,何以景婕会将他拒之门外到这等地步!张着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来。
林毅远显然比她豁达一些。回去的路上,林毅远劝慰她:“我看骁飞同景教授女儿这条情路,会走得十分坎坷。感情这种事勉强不得,他们两方都是我们相识,你处在其中保持中立就好,万不要推波助澜!”
脑海中略过李骁飞失意的模样,林佳芯情绪忽的有点儿低落。“对了……”她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快速从包里拿出厚厚一沓钱,塞到林毅远手里。
“你这是干什么?”林毅远将钱推至林佳芯跟前。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急需用钱,跟我客气什么,我又不会告诉爸爸……”林拼命把钱塞到林毅远手里,“这种时候我不帮你,你怎么办?”
林毅远神情倏的变得萧索,却仍是将钱退至林佳芯跟前,“别再说了!我自己的事,总归该自己想办法!”说着,另执了把伞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