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孩子的人啊!”
女孩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我起身想去安慰一下,又发现自己想法的愚蠢。
这时女孩又突然笑起来:“啊!我知道了!孩子走丢了,爸爸妈妈都快急哭了……”
我很惊诧地看着说出这话的小女孩,这不是孩子能说出的话!
我和她对视了。
梦境在这戛然而止。
闹钟响起,我便进入起床模式。脑子一片空白的穿衣,下楼,刷牙,洗脸。洗完脸后,终于清醒了点,但头还是疼。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梦了呢,又是那个梦,但好像跟平时又不太一样……”我没高兴多想。
打开冰箱,拿了两片面包,一个鸡蛋,又倒了杯牛奶,准备早餐。
然后,一个人,背着窗,任凭透过窗帘随风进屋的阳光穿过。我吃着早饭,没有任何声音,真是稀薄的存在啊……
我出了家门,有点飘忽的走在上学路上。
“要看路啊。”脑中浮现这样的忠告。应该是一个朋友,至于是谁,已经记不清了,也不敢去想。
提到朋友都是悲伤呢。
我从小就有一种怪病,令我无法交朋友。
我小时候因为家比较偏僻,没有玩伴。一直到上幼儿园时才与同龄人接触,所以当时就很孤僻。但就这样,我还是交到了朋友,关系应该很好吧。但是接下来我就不断梦到朋友死去,各种死法。从开始的一具尸体变得越来越具体,渐渐地有了前因后果,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具体。最后,我就躲着她。自然地,很快就绝交了。脑中关于朋友的记忆也很快变成好像有这个人这样的程度了。
我的怪病却一直没被任何人知道,与朋友绝交时好像被自己伪装得很像一次口角。
现在想来,自己小时候孤僻得简直一个问题儿童,居然都蒙混着长了这么大。母亲也放心早出晚归,让我自己上学。
我听母亲说我很小的时候就会烧饭做家务,也是因此母亲也放心把我放在家里。
模糊的记得那时我常抱着本大书,坐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小公园边,看着别的孩子们玩。
等着别人来和我交朋友吗?自己的怪病恐怕也不会让自己交到朋友的。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去那个公园的呢?早已记不清。
一直就这样,直到现在,我也接受了现实,没有再尝试交朋友,也再没允许有人与自己走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