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楚千尘还真是摸不透这家伙的心思。
“你很有意思,我还真是不愿意为难你,现在给你指一条明路,只有你交出春月楼的人,我可以当成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白袍青年收起笑容,严肃地看着楚千尘,手中长枪依旧没有放下。
“呵呵,逼良为娼,看来你和他们一样,都不是人。”楚千尘淡漠地看着眼前的白袍青年,用手一边旁边的汉子。
“你!谁逼良为娼了?”白袍青年被楚千尘骂出了一丝怒气,却仍然没有出手,向楚千尘反问。
“那我问你,春月楼是什么地方?”
“……”白袍青年一时语塞,春月楼是教坊勾栏,烟花之地,虽然粉饰奢华,但终究是达官贵人声色犬马的消遣之所,说白了,就是一家高级的妓院而已。
“怎么?不好意思回答吧。”
“哼,就算这春月楼如你所说,可那些女子都是些重犯的家眷,活该受此惩罚,何况这女子还是番邦敌国之人!”白袍青年出口狡辩,明显听出语气有点中气不足的感觉。
“就算她是突厥人,可你敢保证她是坏人吗?逼迫良家女子进入勾栏妓院,你还说不是逼良为娼?”
“……哼!我只知道我是大唐的人,襄州的官,其它的事我管不了!”
“天下的事天下人管,既然你管不了我来管!”
“你确定?”白袍青年看着楚千尘,手中长枪一震。
“既然你们官府的人都管不了,那我这江湖人总得管管,路不平,总得有人踩不是?”楚千尘没有丝毫避让,语气凛然。
“好!既然你说你是江湖人,那么我们就以江湖的规矩办,只要你能胜得过我手中这把银枪,这突厥女子让你带走也罢!”白袍青年说道。
“此话当真?”
“我罗嵩说过的话,从不后悔!”那白袍青年大声说道。
“好!”楚千尘喝了声好,这白袍青年行事难测,却颇有几分江湖人的豪迈。
“我这枪法名为游龙九式,你可要小心了!”那罗嵩不再多说,一声低喝,手中长枪端地宛若游龙一般,向着楚千尘挑来。
枪势迅疾,楚千尘不敢怠慢,手中长剑出鞘,发出一声轻啸。
这家客栈的厅堂颇大,甚是宽敞,虽然有不少桌椅板凳,两却人没有丝毫束手束脚的感觉,左右腾挪,上下翻飞缠斗起来。
周围的人都退得远远的,深怕自己遭到误伤。
一时间大厅中光影霍霍,叮当之声不绝于耳,点点星火飞溅而出,当真是银枪如龙翻江海,寒剑如月破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