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尘很清楚,就那几个地痞流氓欺软怕硬的性格,没有几分把握是不敢来找自己麻烦的。
“说谁不长眼呢?我看你是找死呢是吧?”带头的汉子又恢复了嚣张跋扈的样子,看着眼前的胖子二话不说准备动手。
“就你人多是吧,兄弟们,都给我出来!”文远希这家伙可不傻,朝着四周大呼一声。
“频频碰碰”一阵房门开关的声音,楼上楼下顿时出现了好多军士,瞬间把进来的一群人围在了当中。
那汉子顿时吓了一跳,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总是碰见硬茬子。
“你们都是官府中人?”那白袍青年手中长枪一摆,剑眉一扬,俊郎刚毅的脸上看不见一丝畏惧。
“你可比他的眼神好多了。”文远希这家伙看见那汉子畏畏缩缩地向后面靠,鄙夷地吐了口唾沫。
“可你的眼神并不太好!”那白袍青年长枪一指,枪尖指向文远希的胸膛,“我不管你是谁,但这里是襄州,只要我在襄州一天,就不可能让任何人为非作歹,你给我听清楚了,是任何人!”
这白袍青年不知道是何来历,竟然连这些军士也没放在眼里。
“嘿嘿,你年龄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我就想知道,你能把我怎地?”文远希也是一贯嚣张跋扈惯了,从小到大从未吃亏,当然楚千尘是个例外。
如今有这百十名身经百战的军士为自己做后盾,他可真不相信对方能拿自己怎么样!
“在襄州,还没人敢对我这么说话,就算是刺史也不例外,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交出春月楼的人,我可以既往不咎。”白袍青年语气重了几分,手中长枪又向前递了半寸。
周围的军士上前一步,一个个按住刀柄,事情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难道是来找楚千尘身边这个女人的?文远希行事莽撞,文远望却心思细腻,他隐隐猜透了其中的细节,随即心生一计,跑下楼去。
“大哥!你在干嘛,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和别人动手呢?你们都给我散了!”文远望大喝一声,周围的军士没有丝毫迟疑,一个个立马回到各自的房间。
“你又是谁?”白袍青年皱了皱眉头,手中长枪依旧没有放下。
“哈哈,在下是益州刺史府的人,此次路过襄州,不知道有何得罪。”文远望姿态放得很低,依旧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既然你们是官府中人,那为何要掳走教坊舞女?”
“教坊舞女?兄台这是哪里话,我们这里根本没有生人,哦,对了,楚兄倒是带回来一个女子,可那是一个突厥人啊!”
“哼!不打自招了吧,罗大人他们一定是一伙的!”春月楼的汉子顿时来劲儿,跳将出来指着文家兄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