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子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巾,小心翼翼地替楚千尘包扎好伤口,一双美目中又开始珠泪涟涟,在月光下划过脸庞,晶莹剔透。
“你……怎么了?”楚千尘不知道怎么安慰杨玉环,提了个呆傻的问题。
“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伤。”杨玉环内疚地抽泣道。
楚千尘笑了笑,发自肺腑地说道:“别说是受这么一点小伤,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这些坏人伤你一根头发!”
“千尘,你真傻!”杨玉环再次抱住了楚千尘,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贴近楚千尘的脸庞,轻轻一吻。
“杨姑娘……你……”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可那樱桃小嘴上的灼热温度瞬间让他脸颊滚烫,楚千尘一时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还真是个呆子!”杨玉环也是粉面绯红,嗔怪道。这可是她一个女孩子的初吻,没想到楚千尘这么不解风情。
楚千尘并不是不解风情,他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情而已。
“那……那什么,杨姑娘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还是快去休息吧。”楚千尘虽然语气慌乱,却充满关心。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杨玉环摇了摇头,双眸在月光下柔美如水,一双小手拉着楚千尘,走到一旁的草地上坐下。
月如白玉,恬静淡然,楚千尘握着柔若无骨的小手,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四周的血腥已经被甜蜜幸福的气氛冲淡。
两颗互相爱慕的心终于在这血腥的月夜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相互融在一起。
楚千尘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杨玉环,四目相对,他知道,从现在起,他知道什么叫做爱情了。
……
夜露深重的夜晚从未如此温暖,可幸福的时光总是显得那么短暂,直到天色渐明,楚千尘才轻轻推了推躺在自己怀里的睡美人。
“玉奴,你先去房间休息一下。”这是杨玉环和他的约定,以后他只能叫她的小名,除了她爹杨玄琰和楚千尘,谁也不可以叫的小名——玉奴。
事情还没有完,他不愿意让自己心爱的人再遭受血腥的恐惧。
“嗯。”杨玉环睁开惺忪的美目,乖巧地点了点头。
待杨玉环走进屋,楚千尘才提着身体僵硬的张庆祥重新回到厅堂,找了个凳子坐下,静静地等待着众人醒来。
这泰山倒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日上三竿的时候,众人才陆续醒来,看着满屋的狼藉,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
其实他们应该庆幸,他们的脑袋现在还在他们的脖子上。
“我的头好痛啊!”这是杨杰的声音。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儿!”这是文远希的谩骂。
只有楚千尘和文远望四目相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