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的季婉茹还差点命丧在端王府的人工湖中,现如今却会游泳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起疑心?
不过检查也没事了,反正她就是季婉茹,没有任何一处不一样的。
见她平安无事,绣儿松口气,忍不住问道:“小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能不能告诉奴婢,让奴婢帮你的忙?”
季婉茹摇摇头:“我要做的事,你帮不上忙的,你就负责在旁边伺候好我的生活起居就好,我最近没有心思打理这些,就都交给你了。”
“这本来就是做奴婢的应该做的。”绣儿看她一眼,叹口气,终是没有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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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茹在常悦客栈又住了两日,穆昊滨又遣人来找她。
“太子殿下问,有心与阿茹姑娘一起赏画,不知姑娘愿意赏脸否?”
季婉茹笑:“我想要赏的画,你家殿下心中有数,若不是那幅画,不赏也罢。”
传信人笑道:“姑娘心中所想,正是殿下心中所想,姑娘只消去了,定然能见到心中想见的东西。”
看来有人要下本钱了。
季婉茹忽然想起皇甫伦的话,他说他也许有法子搞到她想要的东西。
既然人家现在愿意拿出来,不如跟他通个气,也好过他没头苍蝇一样乱找。
“前日我落水身子有些不太好,等痊愈了,再通知你家主子吧准备如何?”季婉茹这几日确实有些几声咳嗽,好在那日皇甫伦来得及时,不然她这身子骨,怕是要大病一场了。
那人见她不似推诿,当下点点头:“那我明日再来吧!”
明日?
是怕她安排了什么吧?
那人甚至连见面的地点都没说,就是怕她多准备了一手?
季婉茹猜测对方的心思,又纠结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皇甫伦知道。
其实有他在的话,她倒是安心不少。
可是她实在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了,也不想给他虚幻的希望。
既然是不可能事,就应该在一早的时候就把火苗掐灭掉才好。
“小姐,这事儿奴婢去告知端王殿下吧。”绣儿在她身边日久,知道她的心思,“或者告诉瑞王殿下也好。”
季婉茹摇头:“且看明日再说吧。”
“是要告诉我什么?”门口响起熟悉的声音,既然有些头大。
这兄弟两个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小林子到陈国也好久了,也不想着回去慰妻,整日就知道围着她打转。
偏偏她进行的事情不可以给这兄弟二人知道,不然必然是要阻挠的,搞得她现在的行动很是被动,
“瑞王殿下。”见他进来,绣儿忙行礼。
皇甫霖却还是一直纠结在刚才那句话上:“阿茹,听说前几日你从陈国太子的船上跳进了湖里,到底怎么回事?他要是敢欺负你,我这就找人打他一顿为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