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马车外面当着车夫，季婉茹忍不住有些心虚起来，就好像偷情的妻子被丈夫抓包的感觉。
呸呸呸，她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至少在这个时代，她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问我？”季婉茹低声问。
皇甫伦苦笑一生：“我问了，你就会回答我吗？”
“你都没问……”
“我前几天刚刚问过，可你呢，说过一句是实话吗？”
季婉茹顿时沉默了，她的信誉度已经降到谷底了。
一路沉默，季婉茹只觉得越来越冷，裹紧了棉披风也无济于事，毕竟里面的衣服都还是湿的。
“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逞能！”皇甫伦停了马车，抱着她进了客栈。
“你……”季婉茹本来想说自己可以进去，但在看他一脸的决绝以后，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算了，看上去，他是真的很生气。
客栈房间内，绣儿还没回来，她的马车没有他们的快，加上皇甫伦是在送她上岸以后才找人去通知绣儿的，这一来一去，怕是要耽误一段时间。
“换衣服吧！”皇甫伦转身出屋，把季婉茹一个人丢在房内。
季婉茹冻得直打哆嗦，赶紧找衣服换了，却还是忍不住躲在被窝里寻找暖意。
敲门声再度响起：“好了吗？”
是皇甫伦的声音。
“好……好了！”季婉茹还以为他走了呢，没想到居然还在门外。
门就这样被推开了，皇甫伦端着一个炭火盆走了进来：“客栈虽然有暖墙，但你刚落水，还是烤烤火会暖和地快一些。”
季婉茹抿一下唇：“你……怎么会在那里？”
皇甫伦冷哼一声：“你以为，你那个暗卫能拦住我一次，还能拦住我第二次吗？”
季婉茹皱眉：“你把迎雪怎么样了？”
还好她没有叫迎雪来救她，不然她怕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觉得，如此不中用的暗卫你不如换掉算了。”
“换谁？”季婉茹脱口而出。
“我！”
“你？”季婉茹又把被子掖了一下，“你是堂堂端王殿下，我哪里请得起你做暗卫？”
“我说请得起，你便请得起！”皇甫伦猛地凑近她，“季婉茹，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也不问你想要做什么，但你不能阻止我保护你！”
他的语气竟然带了几分哀求，但即使是求人的话，从他皇甫伦口中说出来，也是如此有气场，如此地居高临下，不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