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聪明。”赵无极倒也不否认,“贫道与你相比,你比贫道更合适接近穆昊滨,你是他三弟媳的好友,进宫见妙清公主名正言顺。”
季婉茹眯起眼睛看着他:“你是妙清的师父,你去参加徒弟的婚礼不是也很合适?”
赵无极半晌不语,季婉茹深吸口气:“道长不如跟我说实话吧!”
赵无极沉默。
“看来道长也并没有合作的诚意,那算了,我参加完妙清的婚礼回大润开我的钱庄算了,反正我在这个时代过得也挺不错的。”
“不错吗?”赵无极叹口气,欲言又止,良久才道,“穆昊滨此人没什么爱好,不过……性好渔色。”
原来如此,难怪他不肯说实话了。
季婉茹低头笑,忍不住讥讽一句:“我还以为道长是方外之人,不屑用一些非常的肮脏手段呢。”
赵无极似乎面有愧色,但还是劝说了一句道:“阿茹姑娘是聪明人,自然不会拘泥于这些小事,横竖,若是姑娘回去了,这身子也就不是姑娘的了……”
“道长不是当事人,当然无所谓,可万一我要是回不去,到时候身子也污了,灵魂也污了,活不下去的可是我,又不是道长。”
赵无极赶紧站起来:“姑娘别急了,其实还有其他法子。”
“说来听听。”
“姑娘精通医术,真到了独处一室的时候,便让那陈国太子陷入昏迷或是神志不清,到时候贫道便唤一名身形与姑娘类似的妓女与他交合,事成之后,姑娘便认作是自己便是……不过,姑娘若是有更好的法子,贫道也不愿意用这种腌臜的法子。”
季婉茹深吸口气:“道长且先把人备好再看吧,我也不能贸然进宫去,等妙清把吉日定了,到时候名正言顺地进宫去,才不会引人怀疑。”
“姑娘说得是。”赵无极点点头,“人嘛……贫道已经备好,随时听候姑娘差遣。”
说罢,他起身告辞。
季婉茹看着他的背影皱眉,这赵无极还真是把一切都算好了,是料准了她一定会答应这个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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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赵无极出了客栈,也眯起了眼睛。
好厉害的女人啊,什么都能被她猜到不说,还差点被她牵着鼻子走。
连最后决定的时候,似乎她才是那个决策者,一切都要以她为准。
若是被她知道她在这件事中的作用,怕是更要端够架子了吧?
不行,这件事不到最后一刻,决不能让她只消。
“道长,我们现在去哪里?”一旁的小道士跑上来问赵无极。
赵无极坐上马车,认真想了想:“端王和瑞王好像都到了上京吧?”
“是,前日已到,据说跟妙清公主入宫居住去了,过些日子,怕是会回景轩王府居住。”
赵无极点点头:“景轩王不愧是元帝最喜欢的皇子,半年未见,连王府都不肯放他回去,执意让他住在宫里,这可是只有太子才有的殊荣,也难怪太子和宸妃那么容不下他。”
小道士笑道:“可惜景轩王志不在朝政。”
“是吗?”赵无极冷哼一声,“你又不是景轩王肚子里的蛔虫,你又如何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对朝政没有任何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