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看你那说不得的样子,将来要是嫁人了,连句玩笑都开不得,婆家会说你生性刻板,丈夫会嫌你不解风情的。”
绣儿脸一红:“小姐你胡说什么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人?”
“年纪大了,总要嫁人的,难道你打算当一辈子丫鬟啊?”季婉茹瞪她一眼。
“我才不要,我要一辈子跟着小姐。”
见她们主仆二人聊上了,皇甫霖倒是有些不耐烦了:“你们倒是有闲心,我们现在可是被人追杀,你们倒是聊起嫁人来了,真是一点不担心。”
季婉茹笑:“不是有你在么,是你说的,十来个山匪你还不放在心上。”
皇甫霖冷哼一声:“你倒是对我放心得很。”
季婉茹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往日里小林子听到她这么夸赞,不是应该自恋地跳起来再好好自夸一番吗?
怎么今日看起来好像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你不是被山匪吓破了胆吧?”季婉茹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算了,也知道你是逍遥王爷当惯了,当然不能把你和你弟弟想提并论,人家到底是正经上过战场杀过敌的。”
她似乎最近总该提起皇甫伦,她也在强迫自己谈笑风生间提起他。
一个人,你越是不去提,越是可以回避,就说明心里藏着越深。
她只有不断地去提,不断地逼自己接受这个名字,那么将来在别人提到的时候,才会将真情绪藏得足够到位,才不会被人看破真心。
“我才不怕。”往日里一听对比就跳脚的皇甫霖,今日表现也是奇怪,竟然只回了四个字。
季婉茹本想深究,却见一只白鸽飞了过来,停在皇甫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