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绣儿大惊，看着她绣裙下的腿不住地颤抖。
“没事了，总归是要过这一关的，不过比我想象中早了一些，我原本想着，把他送去战场，半年之后，我们也离开了帝京城，就算到时候我们又回来了，也是很多年后的事了，到时候各自冷静，也不会如今日这般剑拔弩张。”
更好的结果是，她那时候已经回了来的地方，那么，他们二人便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了。
今日，他们二人都没有准备好，一个咄咄逼人，一个强颜欢笑，才会闹成现在的局面。
不过没事，还好她忍住了，至少表面上，刚才她做得还挺好的。
她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满意。
说着违心的话，连站都不敢站起来，等到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抖得厉害，竟然站都站不稳。
“姑娘，你这又是何苦？”绣儿还是想不明白。
“什么都别问。”季婉茹看她一眼，“翡翠阁的名气现在很大，趁着能卖个好价钱，就赶紧处置了吧，顺便把其他铺子一并都卖了。”
“姑娘真的要走？”
季婉茹笑：“以后也就不要叫我姑娘了，叫小姐吧。”
“是，小姐。”
“走是肯定要走的，这件事宜快不宜慢，实在不行，留着让小林子帮我断后，我带一部分走就是了。”
绣儿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小姐走得这么急，是为了躲端王爷吗？”
“算是吧。”季婉茹笑起来，倒也不忌讳，“我现在还没做好万全的准备去见他，还是不见得好。”
也许过些时日，也许过些年，再见面的时候，就真的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了，到那时候，不管她回不回得去，都不怕再见到他了吧？
“你真的要走？”皇甫霖最早知道她要变卖财产的时候有些疑问，到了此刻，季婉茹才揭晓谜底，引得他几乎跳脚。
“当然是真的要走，不然我把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