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茹皱眉：“皇贵妃？”
“我母妃年轻的时候……有个恋人，后来她被我父皇看中才进的宫，那个人不放心我母妃，就让淑妃进宫来保护我母妃，平日里她保持低调，生下公主也只是为了保持自己的位份不丢失，等到危急时刻她才会出场。”
季婉茹眯起眼睛看着他：“那这次为了我，她暴露了身份，岂不是违背了当初那人送淑妃进宫的初衷？”
“也不算暴露身份。”皇甫伦好笑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只要你不说，就没人知道。”
“我又不是那种长舌妇。”季婉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皇甫伦笑：“好了，我解释清楚了，你呢？”
季婉茹迟疑了一下，她这个灵魂交换，穿越时空的际遇，说出来比谋朝篡位还要刺激千万倍吧？
她会不会当做妖怪抓起来？
“我只是觉得，太后毕竟不喜欢皇贵妃，又与你们母子作对了几十年，你肯定不会尽心尽力帮助太后，也许恨不得再踩上一脚，也许……”
“也许这件事还有可能就是我和母妃做的，对不对？”皇甫伦看穿她的心事。
季婉茹低头：“当时那样的形势，我多想也是正常的。”
皇甫伦深深看她一眼，随即长叹一声：“也怪我，当初那样对你，此刻却还想着你对我交心，确实有些难为你了。”
季婉茹睁大眼睛看着他。
所以，他这算是……在跟她道歉吗？
今天是要下红雨了吗？
“对了，锦儿为什么跪在院子里？”不过这男人的道歉没有维持多久，就赶紧岔开了话题。
季婉茹微微蹙眉：“她还跪着？”
“刚才进门的时候确实还跪着。”皇甫伦点头。
季婉茹陷入沉思。
其实这妖孽不跟她说实话也罢，互相猜疑也罢，说到底，最后毕竟还是帮了她的。
可锦儿，却是差点坏了她的大事。
最可气的是，她与妖孽伦本来就互相猜疑，并不算十分信任。
可她对锦儿却是十足的信任，不管是开店铺，当老鸨，任何一点阴谋诡计都从未瞒过这个丫鬟。
若不是太后的事事关生死，她起初是因为保护两个丫鬟性命为目的，特意让她们少知道一些的，但验毒也好，试毒也好，解毒也罢，她都从未想过要真心瞒着两个丫鬟。
相比较而言，锦儿似乎更可恶一些。
“我只是想要赶她出府去。”季婉茹看了一眼皇甫伦，“我身边不留可疑之人，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皇甫伦看着她：“这话也是对我说的吗？”
“你不算背叛我，可若有一日，你背叛了我，我对你的处理方式，就一定会比对锦儿严厉千万倍！”季婉茹眸中忽地起了几分戾气，盯着他看。
就这样的眼神，饶是久经沙场的皇甫伦，也忍不住略有些恐惧。
这个女人，惹上了就要负责到底，若是不然，怕是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