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出嫁的时候是从武平候府应家嫁出来的,据说平日里都很少回家,和娘家也并不亲近。
自从武平候夫人早逝之后,武平候就常年镇守在北境,后来他的儿子,也就是季婉茹的舅舅十六岁了,他也带去了边境,现如今,她那位舅舅应灼也四十好几了,就是早年家里给定了一门亲,生了个儿子就丢在家里,让媳妇跟着安国公一起住着,极少回京。
这父子二人也算是个坑了,一个是自家女儿不管,连带着自己儿子的终身幸福也给牺牲在疆场上了。
一个则是坑了自家媳妇,上有老下有小地住在京城,现如今季婉茹的这位表哥都二十郎当岁了,据说连亲爹的面都没见过几回,眼瞅着就要说亲娶媳妇了,京城大大小小的姑娘都不愿意嫁。
生怕自家那个公公跟他亲爹武平候学,成了亲就带儿子上战场去了,嫁过去岂不等于守活寡?
记得皇甫伦第一次出征跟的就是这位武平候,据说后来还是他极力主张保住他的性命,想来这妖孽对她的这位外公还是挺敬重的。
季婉茹想想横竖无事,便点头道:“怎么我也算是个晚辈,又与你成了亲,不去见他落人口实,就跟你一起去吧。”
皇甫伦点头,季婉茹认真想了想,实在是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这个外公的线索,最后只能问:“我该带什么礼物去,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喜欢什么?”
皇甫伦刚才也就是随意一问,主要也是想着季婉茹好歹也是人家的嫡亲外孙女,多年不见了礼节上是应该去见一面的。
至于礼物……
他也是几年才见一次武平候,他好像只醉心于兵法武器什么的,没有什么特殊爱好。
“你是小辈,我看就跟去见太后差不多就行了。”对于亲情方面,皇甫伦没有太多经验,“我最近找了一本兵书,他老人家应该会有兴趣。”
那怎么会一样,她就算摘朵野花去见太后,太后也能打心底里开心地笑出来。
这个外公她从出生到现在据说几乎算是没有见过,虽说是个血缘挺近的长辈吧,却跟个陌生人似的,头回见面还是得讲个礼尚往来什么的。
“行了,我好好想想送什么吧。”季婉茹有些头疼,忍不住问,“他都三年没回来了,怎么今年想到回来了?”
皇甫伦摇头:“听说是为了他孙子的婚事来的吧。”
季婉茹忍不住笑:“外孙女的婚礼都没来参加,孙子的婚事总算还是回来了。”
皇甫伦看她一眼,拉住她的手:“你也别难过……”
季婉茹失笑:“我难过个啥?”
左右当日成亲的那个人又不是她这个灵魂,反正她是感受不到原主到底有多难过,毕竟也不是从小在一起的长辈,本来也不亲厚。
“不过他老人家这次不是要拉着我那个表哥上战场吧?”季婉茹想到了这个点,“我想我那个舅母怕是不会答应的。”
相公常年不在家也就算了,儿子好不容易长大了,又得送去边境,她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京城中是有这个说法,所以这些年你舅母帮你表哥张罗了好几次亲事,最后都没成功。”
季婉茹点点头:“我要是个有个闺女,也绝不嫁到应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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