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张语嫣的生辰八字交给师父了吗?”妙清听到这个消息,似乎终于松了口气,“他会跟太后推荐吗?”
“你不是许久没见你师父了吗,去见见就好了。”季婉茹笑,马车一路前往北郊。
连妙清都忍不住感叹:“不是一直说太虚观香火鼎盛吗,怎么人那么少?”
“两个月之前我来这里的时候还很热闹,最近确实人少了许多。”季婉茹感叹,“大抵是因为轰动全城的连环杀人剥皮案吧,还有你师父离开观内也一月有余了,我看他最近似乎无心管理。”
妙清一愣:“师父曾说太虚观是他的心血,又怎么会不管?”
“妙清,你来了?”季婉茹还没回答,就看到赵无极已经走出来了,显然是听到了她们说的话,“没什么心血不心血的,一切不过是缘起缘灭罢了。”
季婉茹心中一动:“国师是不想要这太虚观了吗?”
赵无极淡笑:“倒也谈不上不要,不过对于信众而言,其实是他们放弃了贫道罢了。”
季婉茹笑:“看来京城中最近兴起的寺庙对太虚观打击还挺大的。”
妙清忍不住在一旁帮腔:“阿茹,道观又不是做生意,还要讲究个客似云来,师父是个豁达之人,不会在意这些的。”
季婉茹这才不问了,只是心中依然疑窦重重。
妙清给赵无极行了师徒大礼,又陪着聊了老半天,良久都没走的意思。
季婉茹等得有些无聊了,便到观内到处走走,没想到还真是冤家路窄,没走多久就看到她前几天最不想看到的人——穆昊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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