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为母啊！”
“滚！”季婉茹忍不住骂粗口，“我告诉你，你如果订婚之前不给菲羽安排好住所，那我就给她安排了，反正她现在妓籍也脱了，是个自由身，想嫁给谁就嫁给谁，怕是轮不到瑞王殿下你了。”
皇甫霖顿时感觉委屈：“不带你这般强人所难的。”
“别忘了你还有个霁月郡主呢，你若是不想好好待菲羽，那就娶了霁月吧，横竖我是要离开你八弟的，叫不了几天七嫂！”
这威胁可是实打实的，皇甫霖顿时苦了脸：“好吧，我明日就将菲羽接走还不行吗，我还不想娶正妃呢。”
“这还差不多。”季婉茹勉强满意。
“你真的要离开我八弟？！”尘埃落定，皇甫霖忽然抓住了她刚才话中的重点。
季婉茹继续瞪他：“你忘了我为什么帮你接管翡翠阁了？”
确实，当时她说过将来要离开皇甫伦，娘家人又不喜欢她，所以只能靠自己。
“我看最近我八弟对你很是上心的样子。”皇甫霖小心试探着问，“还是想走吗？”
季婉茹略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咬牙点头：“从未改变过！”
皇甫霖忍不住摇摇头：“你这又是何苦呢，非要离开他？”
“你不会明白的。”季婉茹叹口气，她的苦真是找谁都没法说。
“那你……以后还打算嫁人吗？”皇甫霖眼中忽地闪现一丝亮光。
季婉茹愣了一下，这事儿也得她回去以后再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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