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茹忍不住摇摇头叹息：“简直是资本主义的剥削。”
“你说什么？”皇甫霖自然是听不懂。
“没事没事，反正人我肯定是不要了，今日我进宫把荀宸他们都还给太后了，又怎么会收你的丫鬟？”
“那我就让她们到翡翠阁来伺候你。”皇甫霖坚持。
也是个执拗的脾气。
季婉茹有些无奈：“你把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尽数都给我弄到这种地方，先别说我的身份容易被拆穿，毁了人家的清誉可是损阴德的。”
“那就送到端王府去。”
季婉茹深吸口气，索性踢了皮球：“除了翡翠阁，你爱送哪里送哪里，只要你八弟答应，我反正没什么意见。”
皇甫霖果然是不怕天不怕地最怕八弟不高兴，当下有些闷闷地道：“你明知道我打不过八弟。”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季婉茹翻个白眼给她，只是楼上，“你的菲羽姑娘来了，不打扰你们。”
皇甫霖这才想起件正事：“对了，菲羽的妓籍我已经帮她改好了。”
“那正好了，现如今她的身份也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了，你早点将她接走，也好省得你堂堂一个皇子殿下天天往青楼里跑，不成体统。”季婉茹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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