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季婉茹这么说，张语嫣只能咬紧牙关跟着上山。
也难得，她看上去似乎是个千金小姐的模样，在刚才跟着皇甫伦疾跑以后居然还能咬牙跟上季婉茹的脚步，而且……似乎也没见她脸上有多少汗水。
季婉茹微蹙了一下眉头，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她现在急着赶路，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没有停留多久。
连走了两座山，并没有什么线索。
好在这商来村附近一共也就三座山，看完这座山如果再没有线索，应该也就必须得回去了。
还没上山，就碰到了刑部的肖侍郎带领的巡逻队，一看到皇甫伦便赶紧道：“臣正到处找殿下呢，有新的线索了。”
“是什么？”皇甫伦赶紧问。
肖侍郎忙道：“之前殿下差人去寻找了这布娃娃的布料线索，刚刚阳川那边快马传来消息，说找到了这块布料的来源。”
阳川靠近江南，也算是制造布料比较集中的地方。
“锦衣坊的老板说，这布料是他们制造的，阳川知府又顺藤摸瓜找到了销售商，其中一个销售商说大概两年前，有一个年轻男子问他要了一整匹绿色的布料，最奇怪的是，这个男子进门也并不挑选，只是对掌柜的说，他要一匹绿色的棉布，又要了一匹白色的。”
皇甫伦看向季婉茹，季婉茹忽然想起淮秀曾经说过，董黎是全色盲，忍不住问道：“那他挑了布以后是不是看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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