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是药,他自己种又存留,许是有这些病症,又或者……”
“或者什么?”皇甫伦不解地看着她。
季婉茹摇摇头:“我看了后面几个死者,好像手上腿上都有被绳子绑过的痕迹,所以我怀疑,他应该是先把人关在一个地方,然后再挑选合适的时间还有合适的人下手,应该是他心瘾犯的时候,但平时这些人中如果有人犯病,他可能会给他们用药,我怀疑他家里不止一种药。”
皇甫伦反应过来:“如果要关人又不惹人注意的话,这个地方应该人迹罕至,不然万一那些人喊叫,或者他晚上将尸体送出去都有可能会碰到人。”
“还有其他的死者,我看他们的手脚都有被清理过的痕迹,所以我想,这个凶手应该通药理,可能大概知道仵作验尸的过程,所以将可用的线索都隐去了,只是玉竹的颜色和泥土接近才会留下来,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孩子年纪小,他会放松一些警惕。”
“可能附近会有药田,房内存有草药,凶手通药理,住在人迹罕至的地方。”皇甫伦皱眉,“那就只有可能在山上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季婉茹点点头,“让巡逻队重点巡逻山里的茅草屋什么的吧,特别是附近有药田的。”
皇甫伦点点头:“嗯,我这就传令下去。”
季婉茹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如果明日有空,你陪我一起去山里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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