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不可能进淮家当女婿的是吧？”季婉茹已经想到了结局。
“这是淮家百年以来的规矩，我不可能破坏，最后也只能跟他分开。”淮秀低下头，神情淡定，但眼神到底还是有了几分忧伤。
“那你现在……”季婉茹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直接问。
“我到现在都没有成亲，不过也没有跟他来往了。”淮秀叹口气，“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有些人明知道没结果，却始终忘不掉。”
季婉茹笑一笑，她并没有经历过那么刻骨铭心的爱情，但却也并不是不向往。
只是这样的情况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只能微笑表示理解。
“这次进京，本是为淮家准备一些人皮面具的材料，还有一些豪门贵族要拜访，你也知道，淮家的人皮面具一向价格昂贵，可不是一般普通人家买得起的，但这些豪门贵族之中，多有不少秘密，不然也用不着这种面具，我们淮家既然做了这种生意，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嘴必须要严，但三不五时也得登门拜访一下，顺便再让客人可以介绍新客上门。”
季婉茹点点头，简单来说，淮秀是到京都来拓展业务的，毕竟江南淮家是吃这碗饭的，肯定要适当地开拓客户市场。
“我刚到京城就听到了这个凶杀案，最早的时候，我并没有很在意，直到有人告诉我，案发现场发现了一个绿色的布娃娃才开始留意起来。”
季婉茹不解：“这布娃娃可是有什么来历？”
她并不意外淮秀可以打听到案件中的细节，毕竟她的客户群都是非富即贵，认识几个朝中官员，闲谈间聊到这个布娃娃，再经过她多方打探又知道更多的细节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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