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茹嘟嘟嘴，淮秀拍拍他的手：“我在江南的时候听说当今端王妃当年吵着闹着要嫁给瑞王或端王，两个王爷是避之唯恐不及，今日看起来，好像与传说有出入啊？”
“空穴来风，肯定还有有事实根据的。”季婉茹笑得意味深长，拉过淮秀道：“不用管他们，今日既然见到了你，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季婉茹正对她坐着，将面纱掀开一个角落：“我的脸，不知道瑞王跟你说过没有，自从用了你哥哥给我做的人皮面具之后，这脸上便有些蜕皮，可蜕皮之后，里面的皮肤却并没有损伤，而且还比以前好了，我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一直想找你们淮家的人问问。”
淮秀点点头：“瑞王告诉我，我先看看。”
她将面纱撩开得多了一些，用手摸了一下她脸上的皮屑，顿时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季婉茹看出她脸色不对，有些奇怪。
淮秀放下面纱，沉吟良久才道：“我听说，端王妃的母亲长平公主乃是大润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只可惜美人早逝，只活了二十四岁是吗？”
季婉茹愣了一下：“怎么问起我娘来了？”
淮秀笑得不太自然：“我只是在想，阿茹如果没有被伤了脸，此刻长大，一定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淮秀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季婉茹越发莫名其妙。
淮秀叹口气：“也许这个世上，有人太想要保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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