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茹眯起眼睛，将早就准备好的加了垫板的纸笔交给皇甫伦，一边道：“我说，你写。”
皇甫伦愣了一下，这女人是直接将他当书童用了？
再看看周围那几位大人里保的眼神，一个个准备等待好戏上场的模样，他忽然微微一笑，从容地接过纸笔，在一旁用心记录了起来。
准备看热闹的众人都是呆滞了一下，心中忍不住犯嘀咕：都说端王爷惧内，没想到竟然还真是如此，在这么多人面前都丝毫不敢反抗！
至于皇甫伦和季婉茹，一个本就想要引导舆论，一个则并不在意别人的舆论，只是专心做着手上的事。
之前刘仵作已经验过一遍尸体，季婉茹过来只是做一些辅助补充。
比如，指纹的提取和更加准确地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
验完尸以后，季婉茹竟久久没有说话。
“怎么了？”皇甫伦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季婉茹叹口气：“这次凶手竟然是活生生地将人皮从这女孩儿身上剥下来的。”
她到底不是职业的法医，也许还是见过的场面太少，又或者是她今天面对的这个死者年纪实在太小了，让她竟一时真的无法接受那样一个鲜血淋漓的场面，所以才会在现场一时失语。
这女孩儿到底和她不同，她父母健在，只是家境穷了一些，她死的时候，还有人为她痛哭失声。
而自己呢？
206 终究心底还是有柔软的所在(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