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伦很自然地走了过来，找了个小凳子坐在她旁边，然后愉快帮忙磨起了墨。
季婉茹：“……”
堂堂王爷当她的书童，她这个临时仵作会不会太大牌了一些？
“那个……殿下，其实我自己来就行了。”她受宠若惊地想要阻止。
“你刚才，恶心张姑娘的时候，有没有一点点是因为我？”皇甫伦并不理会，直接挡住了她的手，顺便帮她铺了一张宣纸，让她写。
季婉茹扶额，叹口气。
她其实很想来支铅笔或者钢笔什么的，她的毛笔字不算差，在组织内的时候，为了练习静心，什么书法围棋画画她都是要常年学习的，到古代这几个月她也有刻意练习，一手蝇头小楷已经非常可以拿得出手了。
但毛笔到底是比不上钢笔之类的写得快，原本就是磨性子的玩意儿，自然没办法拼速度。
“你在想什么？”见她一边写字一边叹气，皇甫伦有些好奇。
“啊，没事，你刚才说什么？”季婉茹终于回过神，睁着一双无辜的美眸盯着他眨啊眨。
所以这女人刚才根本就没有在好好听他说话是不是？
就跟以往一样，在她面前，她能看到马车，宣纸，毛笔，做踏脚用的小太监等等等等，唯独就是看不到他这个容貌绝世，绝美无双的翩翩佳公子？
皇甫伦顿时有了几分戳败感，还好季婉茹还是很适时地问了一句：“对了，你刚才说到张姑娘了，对了，她怎么了，我总觉得她怪怪的，跟这村里的姑娘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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