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司棋。”
“奴婢司书。”
“奴婢司画。”
“奴婢是瑞王殿下特意派来伺候端王妃的！”
原来那天皇甫霖说这件事交给他处理，是帮她重新找了四个丫鬟啊？
“回去告诉皇甫霖，我不要什么人伺候！”季婉茹有些哭笑不得。
“王妃，瑞王殿下说若是我们几个留不下来，以后也就不能回瑞王府了。”司琴低着头，泫然欲滴。
“不回就不回，打工而已，东家不打打西家，你们既然是丫鬟，换个东家不就是了？”
几个丫鬟吓得脸都白了，一个个叫起来：“奴婢等誓死效忠瑞王殿下。”
“你们这是……”季婉茹眯起眼睛看着她们，满脸不解。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奴性坚强？
“王妃，奴婢从小跟着瑞王殿下，也见了不少人，殿下真的是这世上最好的主子了。”
“是啊是啊，奴婢卖身葬父，是殿下买下了奴婢，奴婢才有钱安葬了父亲，殿下还让奴婢学着认了字。”
“奴婢也是，奴婢以前的主子经常虐打奴婢，是殿下救下了奴婢。”
“奴婢是被亲哥哥嫂嫂买入青楼的，还好是殿下救了奴婢。”
没想到这琴棋书画一个个都是有故事的女同学，难怪是都不肯离开皇甫霖了。
也没想到，皇甫霖这个古代的王爷，虽然谈不上位高权重，但也确确实实是个显贵帝二代啊，居然对下人这么亲和，咳咳咳……又或者说，他可能只是对美女才这么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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