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阿茹，你真打算去跟妙清喝一杯？”皇甫霖站在季婉茹的房间内，从窗外正好可以看到一楼舞台演出正在如火如荼中，也有人出价买姑娘们身上的衣服和胭脂水粉。
这些对男人们当然没什么用，不过买下来哄哄姑娘们或者拿回家哄哄家里的妻妾姐妹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男人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姑娘们也是在风月场混了多年的老手，对付男人们，她们可比季婉茹有经验多了，这一点，她这个老鸨一点都不担心。
她现在要操心的，是怎么样实现“天空一声巨响，小林子在菲羽姑娘面前闪亮登场！”的设想。
“你的事在下半场呢，我先去跟妙清表明一下身份，你就耐心等着，千万别到处走动，免得计划失败。”季婉茹拍拍皇甫霖的肩，“我可是花了血本的，菲羽姑娘这么受欢迎，我都帮她推掉了所有的邀约者，专门给你留着呢，你知不知道我这得损失多少钱？”
皇甫霖没好气地看着她：“你这女人，就是钻钱眼里了，你放心，你今晚的损失，本王……我肯定给你全数补上。”
“这还差不多。”季婉茹笑，拿着酒壶就出门找妙清去了。
台下一阵喧闹，妙清正看着开心，此刻台下表演的是翡翠阁红牌静芸姑娘的舞蹈，此刻她表演了一半，停了奏乐，笑道：“我接下来的表演，需要一位公子跟我一起，不知道哪位公子愿意上台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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