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内,白长青已经处理好一切回府。
“去迟了一步,国师不在太虚观中。”白长青有些担忧,“长青已经让人去找寻国师的下落,殿下暂时先吃解毒丸,控制毒液蔓延,还有,不要轻易做大动作,不然会加速毒性蔓延。”
“本王明白。”皇甫伦点点头,“这几日本王尽量不出门便是。”
“有一件事,长青不明白,不知当问不当问。”
皇甫伦看着他,冷哼一声:“既然你都说出了口,看来也没打算不问,何必假客气?”
白长青被抢白一顿,倒是神色未变:“殿下的文治武功,长青最是清楚,慢说太子,更是远在长青之上,为何今日屡屡失手,似是内力不稳所致?”
皇甫伦垂一下眼眸,淡笑一声:“昨日太后安排的寝殿十分寒冷,故而多用了一些内力来抵抗寒气,大约有些用功过度,所以今日才会内息不稳。”
“原来如此。”白长青点点头,“那看来今日的刺客,也许是太后安排的。”
“这件事还需查证,切不可太早下结论。”皇甫伦闭上眼睛摆摆手,“你先退下吧,本王要好好休息。”
白长青点头退下,皇甫伦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
“季婉茹啊季婉茹,你到底是谁的人,你时而疯癫,时而又才智过人,本王又到底该不该信你?”皇甫伦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昨夜之事,难道她就真的毫无察觉,还是因为一时心生怜悯,上了她的当?
他耗损了过多内力,今日又那么恰好遭遇刺杀,是巧合还是有心人一早就安排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