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转身就走。
皇甫伦顿时有种吐血的冲动,门后,帘子被撩起,一个身穿青色儒袍的俊美男子走了出来,淡淡地道:“王爷连一个蠢妇的挑衅都无法忍受吗?”
皇甫伦眯起眼睛,转身道:“白长青,你这爱偷听壁角的习惯实在应该好好改改。”
白长青笑了起来:“难道王爷对长青还信不过吗?”
“就算再信得过,也不喜欢有人听本王夫妇说话。”
“夫妇?”白长青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王爷真的把她当做妻子看待了?”
皇甫伦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评论?”
“是啊,王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可惜,贵妃娘娘在后宫之中度日如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头。”
皇甫伦似乎极其厌恶他这种论调:“我母妃的事,更轮不到你来管,你滚出去!”
白长青倒也不恼,依然面带着微笑,点点头:“那么,属下告退了……”
皇甫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深吸口气,然后一掌很狠地拍向桌上的茶杯。
他的手良久不曾离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转身进了内堂,而桌上,只剩下一堆白色的粉末,被风一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下午,季鹏果然依言将三千两银子送了过来,季婉茹毫不犹豫地就全给了绣儿。
“不行,奴婢不能收这些银子,这些银子应该给王妃的。”绣儿连连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