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大步上前就抓起了雪莲。
季婉茹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锦儿一听到霁月郡主四个人就开始把东西藏起来了,想来这种事情,霁月做的不止一回了吧?
想到这里,季婉茹忍不住笑了起来:“霁月,你总是不问而取,这样不太好吧,要知道,不问而取是为贼也,瑞王爷,你说是不是?”
她转头,双眸含笑,转头盯着皇甫霖看。
皇甫霖没想到季婉茹居然会把绣球抛给他,一时间差点接不稳:“呃,什么?”
霁月也是愣了一下,眯起眼睛盯着季婉茹看。
“你们不会听不懂我的话吧?”季婉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霁月现在拿了我的东西,没经过我的同意,那她就是贼,通俗一点,叫小偷。哦,对了,如果是经常偷的,还有个词,叫惯偷。”
她的语气很平淡,好像说着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霁月却开始跳脚了:“七表哥,你听到没有,她说我是惯偷,是惯偷!”
季婉茹好笑地看着皇甫霖:“七哥,你有听到我说霁月是惯偷吗?”
“这……没有。”皇甫霖实话实说。
“七表哥,你居然帮她不帮我?!”霁月又跺脚。
“我,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皇甫霖摸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