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样子，叶轻柔忽然抿了抿薄薄的嘴唇，脑海中不由生出一个念头。
“这家伙的样子好像一条狗……狗？”
叶轻柔的容颜很漂亮，而且会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不论任何时候，她仿佛始终在微笑，会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
但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她想起了一个传闻。
那是偶然一次和科长聊天的时候，科长曾谈论过一次关于五感方面的话题。
“我们的最终目的，不是仅仅五感的训练，而是通过视觉，触觉，听觉，嗅觉，味觉的加强，然后刺激和融合，进行判断分析，整合信息后反应给大脑所体现出来的心理感觉，也就是直觉，第六感。”
“这个第六感，我用小说中的一个武功来形容……鸡司晨，犬守夜。”
公鸡即便关在黑暗的笼子里，也会定时打鸣。
而犬守夜……当你走到一定距离，趴在地上的狗已经知道有人在附近。
如果它提前嗅过你的气味，便能知道来人是谁。
在狗的鼻子里，每个人的气味都不同。
这里的气味，并非体味，而是一种气息，哪怕你离开很久，它也会循着气味找到你……
当初的时候，叶轻柔和同事们听到这番谈论，并未当真。
在她们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此刻看着夏天的动作，又想到之前在小巷中的种种行为……叶初然忽地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家伙不会真的达到那样的地步了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夏天终于返回了车上，“去……”
一个字未落，嗡嗡嗡，他的手机铃声急促响起。
嗯？
夏天一愣，没有立即拿出手机，而是再次下车。
他现在不是本来相貌，若是拿出他那款样式古板的手机，以叶初然的敏锐，难保不会看出什么端倪。
走至路边，背对众人，按下接通接。
“杀神！”
甫一接通，里面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子声音，充满了怨毒与恨意。
夏天的一双眼睛嘘眯起来，“你是谁。”
“你问我是谁？呵，呵呵，哈哈哈哈！”
女子的笑声很恶毒，像是阴风在吹动，让人发自内心的厌恶。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是谁，杀神，等着吧，你睁大眼睛看着吧，我会让你身边的所有男人一个一个的死去，所有的女人，我会亲自调教，把她们变成女奴……”
风很大，有海水拍浪声响，伴随着尖锐的声音在手机中传出呜呜声，像是一只厉鬼在尖锐的诅咒。
夏天皱眉，判断对方应该在海边……或者在海上行驶。
“知道吗，她们的名字我都记得很清楚呢，柳清清，秦岭，苏小小，还有云伊诺，都是漂亮的女人啊，不久的将来，我会让她们变成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
“……你祈祷吧，等着吧……哈哈哈哈……”
声音尖锐，简直怨毒到了极致，在近乎疯狂的笑声中，挂断了电话。
夏天将手机揣进兜里，返回至车前，静静看着叶轻柔。
“给我准备一架直升机。”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津的可怕，但那双黝黑的双眸却是冷光疾疾闪动。
内心深处的杀意更是蠢蠢欲动。
叶初然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这股可怖的杀气，脸色骤变，赶忙道。
“你……确定位置了？”
“她在海上，很有可能到了公海。”顿了顿，不等叶初然开口，加快语速，透着不容置疑，“现在是一点，如果有直升机，我能很快追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