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外敵已死,眾人也就開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在場之中,屬于同校學員開始慢慢聚集在一起。
所有人都目光都開始警惕起來。
其中大部分人的目光開始投注到中央的屠廣浩身上。
眾人之中他作為擊殺公門漢的猛人,受到了最大的關注。
眾人那充滿惡意的目光,屠廣浩當然感受的到。
只見他手持斷了一半的長戈,冷冷的看向周圍的人:
“怎么?覺得自己有能耐的,那就過來試試!”
說話間,幾百名血衣騎圍攏在屠廣浩周邊……
“哎,你還沒說呢,你當初為啥會被關到天牢里啊?”
坐在旺財身上,張葉一臉好奇的看著底下的鐘離冷雁。
鐘離冷雁看了看此時帶著腳鐐,正艱難的前進的自己,又看了看坐在一頭銀月狼身上的張葉。
隨即白了一眼張葉:
“能有什么,他們說我對國師不敬唄。”
“不對啊,你既然說國師在你們南武國擁有崇高的地位,那怎么可能只是把你關在天牢,而是砍頭啊?”
“因為……”
此時,鐘離冷雁的目光開始變得復雜:
“因為三王子的求情,讓我免受一死,但終身只能待在天牢,同時三王子一樣被囚禁王府不得外出。”
“壞了!”
張葉看到鐘離冷雁的眼神,心中當即一沉,要是鐘離冷雁對那個什么三王子產生情愫,那自己還怎么拐走她?
隨即這樣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喜歡他?”
鐘離冷雁此時抬頭,看見了張葉那張糾結的臉,隨即捂住嘴巴,陰陽怪氣的嘲笑道:
“喲喲喲,公子這么問,不會是吃醋了吧?”
但張葉的臉上卻并沒有如同她想象的那樣,出現秘密被拆穿后的羞惱,反而依舊一臉平靜:
“你再亂說,我就把你扒光了掛在旗桿上,讓在場一百萬大軍看個遍。”
鐘離冷雁雙瞳頓時一縮,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公子說笑了,我與南武國王室有著滅門之仇,我是絕對不會愛上仇人的!”
聽到這話,張葉心中一松,自己最擔心的問題總歸沒有出現。
“報!主上前方二十公里處,發現敵情!”
一名輕騎快速來到張葉身旁匯報道。
“敵情?仔細說說。”
“前方山谷內,有好幾支勢力正在混戰!”
“混戰還好幾支!”
張葉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怪異。
聽到這名輕騎的話,張葉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跟自己一起來的那幫領主學員。
也只有他們,才會干出好幾支勢力不顧一切混戰在一起這種蠢事。
“嘿,那樣也挺好,正好省了我的事兒!”
張葉心中得意的想到,隨即看向身后。
“周倉,張燕,你們各自帶領四十萬仆從軍,四散開來,向著前方的山谷包圍而去,不能讓那幫領主有一個逃跑的。”
“末將得令!”
“末將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