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沒錯,武原市那幫大腹便便的高官,怎么可能會注意到我們這幫底層人,這一次進入這方異空間的父神信徒可不只是我,其他人還在追殺著你們那幫學長呢!”
其他學員一聽,臉色頓時一白。
搞了半天,這哪是什么考核的場地啊,這簡直就是魔窟啊!
“好了,今天還得虧這位學弟的提醒,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說話間,白敬掏出一堆漆黑色的令牌扔在自己跟前。
“每人拿走一塊,在自己領地之中將其使用,今后為父神而戰,要不然……今天就化作父神的血肉祭品!”
說完,白敬滿臉殺意的望向周邊所有人。
突然,他轉頭盯著張葉:
“小學弟,你很看好你,父神如今就需要這種聰明而又天賦異稟的仆人,你就上來開個頭吧!”
說話間,白敬伸出一支手,手心之中出現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與之前白敬扔出來的普通貨色不一樣,漆黑色的令牌邊緣還有一圈血紅色。
看得出來,白敬對于張葉很是滿意,所以拿出來了與其他垃圾貨色完全一樣的東西。
此時周圍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張葉的方向。
感受到周邊那一道道視線,張葉頭皮一陣發麻。
“捏麻麻的,這是讓小爺拿個投名狀啊!”
“葉哥,形勢比人強要不我們扯大旗反了吧!”
啪!
張葉面不改色的給了朱剛又一個逼斗。
造反?
開玩笑不是,你一個邪教還想跟一個國家機器對抗。
白敬這種狂信徒腦子不正常但張葉又不傻。
這要是聽了他的話把令牌用了,現在或許不用死,但等炎國軍隊來了,自己也得死。
不但自己得死,爹媽恐怕也不會好過。
就在張葉遲疑之間,白敬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怎么?難道說你對父神不敬?”
此時,一股殺意向著張葉蔓延而去。
張葉立馬打了一個激靈:
“不是,白敬學長,你一口一個父神,父神的,我連父神說誰我都不知道,我入伙之前,總得讓我知道父神的事跡吧!”
周圍一旁學員聽完,同樣瘋狂點頭,同時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期盼以及求知。
生死之間,眾人的表演天賦被壓榨到了極致。
白敬似乎很享受這種被底下人注視的感覺。
面對眾人的目光,他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絲得意:
“父神的名諱你我沒有資格知道,但父神的神國位于黑孽深淵之中,祂是黑孽深淵唯一的主宰,他的神力無邊無際,祂對于他的信徒如同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仁慈……”
聽到這話,張葉內心無奈的撇了撇嘴。
這介紹,跟那幫邪教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