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人又看向池焰。
池焰坐在那,吊兒郎當的,垂頭在玩手機,理都不理他。
明顯是故意的。
制片人臉黑了兩度,“你們倆先出去吧。”
池焰起身就往外走。
宋子言如釋重負。
室內只剩下兩人。
制片人斟酌著語言,“黎纖,舞譜的事叢璐已經原諒你了,你拿著那錄音,就算放出去,也可以說是ai合成并沒什么用。”
黎纖掀了下眼皮子,“說這么多,你就想要錄音筆是吧?”
這屋里沒有攝像,沒有任何能錄音的電子設備,制片人也沒遮掩,“胳膊拗不過大腿,你斗不過叢璐背后資本的,把錄音給我是你最好的選擇。”
黎纖笑的散漫,“如果我不呢?”
制片人冷聲道,“陸家護不住你。”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靠陸家。
黎纖嘖笑,也沒多說,從口袋里掏出錄音筆,扔到她面前桌上,“拿去吧。”
制片人打開錄音,聽著里邊叢林和李詩的聲音,松了口氣,想到上邊交代的,眼睛微閃,又道,“黎纖,如果不想被勸退,不想丟盡臉,最好自己退出訓練營。”
黎纖現在若是退出訓練營,那就跟李詩是一樣的情況。
偷人舞譜被抓,做賊心虛。
“退出訓練營啊?好啊。”黎纖從口袋里又掏出一支錄音筆,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你說錄音能合成,視頻應該也能合吧?”
“你......”制片人一怔,死死盯著她手里錄音筆,“你竟然敢在這里錄音,你想死嗎?”
“很好,威脅練習生,又加一條罪狀。”黎纖指尖轉了轉衣領處扣子大小的微型攝像頭,笑的玩味。
“你!”制片人豁地站起來,“黎纖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