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山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忍不住道,“我真是小覷陳臣小友了,陳臣小友思維清晰,并不亞于任何一位富有經驗的將領。”
“過譽了。”
陳臣溫和地笑了笑。
縮在陳臣手上的卡俄斯打了個哈欠,目光有些幽怨地看向蘇寒山,以及瞄了一眼陳臣:
這些人類可真啰嗦啊;
說來說去,還是不信任以及想謀求利益罷了;
要是他的話,要么全都封印起來,要么化為傀儡,哪來這么多麻煩……
卡俄斯舉起貓爪,打了個哈欠,拉了拉陳臣的衣角,道,“搞快點,我餓了,要吃小魚干。”
陳臣:“……嗯。”
聞言,蘇寒山也是深吸一口氣,好長時間,蘇寒山都沒有開口。
氣氛安靜了片刻。
陳臣也不急,雖然他的小貓有些著急。
片刻后,蘇寒山開口道,“我還是更加相信我們的同胞。”
話音落下,陳臣神色一動,看向蘇寒山;蘇寒山眼睛睜開,一片清明。
看到這一幕,陳臣笑了。
“好。”
……
夜晚已深。
東區自由公園通向居民區的道路上,兩側的樹木已經變得光禿禿,路上,只有兩側橘色的路燈默默照亮回家的路。
陳臣戴上兜帽,將自己的臉縮在兜帽之中,雖然體術者不畏懼寒冷,但是冷風刮在臉上,還是有些生疼。
路燈將陳臣的影子拉得很長。
卡俄斯縮在陳臣的衛衣袖子之中,貓爪掛住陳臣的手臂,懶洋洋道,“還要多久到家?”
陳臣的聲音從兜帽下甕聲甕氣傳來:
“一會兒。”
“哦。”
陳臣的聲音也有些懶散,此時,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你這家伙不回去嗎?”
卡俄斯愣了一下,貓頭探出,問道,“啥?”
“回去,”陳臣好笑道,“你打算賴在我這兒不走了嗎?不打算回阿南刻身邊了嗎?”
卡俄斯聞言,貓頭又縮了回去,沒好氣道,“干嘛?你趕我走?”
陳臣心中更是好笑,嘴上說著,”什么叫我趕你走?你之前可是我們的敵人來著。”
卡俄斯冷哼了一聲,“小氣。”
說著,卡俄斯忽然警惕道,“你不會是想不給我小魚干,然后要趕我走吧?”
陳臣:“…………”
卡俄斯絕對是吃小魚干吃壞了腦子。
陳臣嘆了口氣,只是道:
“走吧,回家。”
一人一貓穿行在城市的夜色之中,路燈將陳臣的身影拉得很遠,從影子來看,確實有些寂寥,但陳臣的神色卻是平靜帶笑;畢竟與蘇寒山的談話讓陳臣的心寬慰了一些。
至于小科為什么不說話了,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正在查證?回去再問好了……
他現在,只想立刻撲到床上,蒙上被子不管不顧地睡上一晚。
東區自由公園兩側的居民樓中,身著紅裙的小姑娘晃蕩著腳丫,金毛大狗趴在其腳下,笑笑雙眼笑成兩個小月牙,“大哥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