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首長大人要說悄悄話是吧？”
蘇寒山沒有回答，只是溫和笑著等待阿里瑞亞的下文。
阿里瑞亞咬了咬牙，心頭暗啐一聲：
笑面老狐貍！
阿里瑞亞美目掃過陳臣，停頓了幾秒，終于咬牙切齒道，“蘇首長可不要欺負小朋友，交付一些難以完成的任務……您知道我的意思的，陳臣他畢竟不是正式軍人。”
蘇寒山臉上噙著笑容，他先是點頭，似是在答應阿里瑞亞的要求，但后面的一句話又讓阿里瑞亞放下的心咯噔了一下——
“陳臣小友不是一名真正的軍人，但是他不是東北學院的學生么？八所異能學院的宗旨，阿里瑞亞將軍應該明白；”
“且，s009號的歸屬，也是有代價的。”
話音落下，阿里瑞亞臉色微變，身后的陳臣也皺了皺眉，但是也沒說什么——
畢竟，蘇寒山說的都是事實。
就算s009號的歸屬代價上存在一定矛盾，但是前者卻無可辯駁。異能學院不同于普通學院，異能者享受著各種資源，接受來自軍方、政府、以及公眾們的資源，是要付出代價的，保護人類，這是底線問題。
陳臣神色平靜，但阿里瑞亞卻還想辯駁幾句。
蘇寒山見狀，悠悠道，“阿里瑞亞將軍是在擔心我會坑害陳臣小友？”
阿里瑞亞正要不客氣地說是，忽然一只手牽住了阿里瑞亞的胳膊，彌爾頓拖著阿里瑞亞的臂膀，就要往外帶。
阿里瑞亞頓時道，“小彌爾頓你干嘛呢？我還沒說完……”
“好了，首長都說了不會欺負陳臣學弟了，別瞎操心了，我們走吧；他們還需要談話的空間。”
阿里瑞亞愣了一下，下意識懷疑道，“這個老家伙哪里說了……”
“…………”被貼臉叫老家伙的蘇寒山咬了咬后槽牙。
他才四十八歲。
哪里老了？
說的好像他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樣？！
見阿里瑞亞這個笨蛋還要說更多，彌爾頓搖了搖頭，直接道，“蘇首長，我們先離開，有事傳通訊。”
“好。”
蘇寒山溫和道。
阿里瑞亞還想開口，但已經被彌爾頓捂住下巴帶走了。
走出房門時，阿里瑞亞還在唔唔唔地想說話。
彌爾頓無奈低喃：
“笨蛋。”
“我哪里笨？……”
又是嗚咽的聲音。
“哪里都笨。”
彌爾頓的聲音平靜而無奈。
……
兩人的聲音逐漸遠去，房間中只剩下了陳臣和蘇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