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坐在低矮的板凳上,杜克威爾身形也依然板正;杜克威爾心頭暗忖:
陳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在變強的過程中,他會偶爾覺得孤獨嗎?
畢竟在所有人迎著期盼的目光回家時,并沒有人在等陳臣。
杜克威爾隨意地把玩著桌子上的茶盅,小小的綠釉質地的茶杯邊上有著一圈白,想來這茶杯已經用了很久,以至于杯沿都褪色了。
杜克威爾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指針走到了一點三十。
不知不覺間,已經這么晚了。
是時候離開這里了,畢竟將陳臣送回來,已經很晚了。
就在這時——
【扣扣】
窗戶邊忽然傳來聲響。
杜克威爾神情一凜,就在這時,窗邊忽然露出一個狗頭。
杜克威爾:“……”
“大黃?”
杜克威爾回憶著這只金毛大狗的稱呼。
大黃點了點腦袋,隨即爪子敲了敲窗戶,杜克威爾這才看到大黃的嘴里似乎叼著什么。
——這是讓自己開窗,好送東西進來?
杜克威爾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陳臣,猶疑了片刻,才踱步至窗戶前,【呲呲】一聲,老舊的玻璃窗長久沒有潤滑,以至于推動間發出刺耳的聲響。
但陳臣依舊沒有醒來。
彼時的他,正在和羽族、小科、多羅羅和里昂喝酒劃拳,不亦樂乎。
杜克威爾偏頭看了陳臣一眼,心頭有些奇異,睡得這么死?看起來是真的很累了……
窗戶被打開,大黃將狗頭卡了進來,隨后,大黃張開嘴——
大黃的嘴中是只貓。
準確來講,是一只五花大綁、滿面怒容的黑貓。
“嗯?”
杜克威爾嗯了一聲,神色有些疑惑,即使是這樣,杜克威爾還是伸手接過了這只貓。
小貓落入杜克威爾手中,四只爪子前伸,似是想要逃脫。
見狀,大黃呲了呲牙,小貓身上金光浮現——
小貓“喵嗚!”了一聲,叫聲極為凄慘,隨即,整只貓都萎靡了下來,縮成了一團,沒有再動作。
杜克威爾頓在了原地,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大黃。
大黃汪嗚了一聲,伸出了爪子,指了指陳臣所在的位置。
“這個是給陳臣的?”
杜克威爾試探地問道。
大黃點了點頭。
杜克威爾嗯了一聲,將萎靡的小貓放在了椅子上。
大黃滿意地汪嗚了一聲,隨即狗頭艱難地從窗戶中移出來,杜克威爾抿了抿唇,善解人意地將窗戶的縫隙張開了一些,大黃的大腦袋得以順利地從窗戶中擠出來。
大黃的腦袋擠出來后,兩只狗眼眨了眨,十分滿意地看了杜克威爾一眼,似乎在說——
小老弟很有眼力見兒啊!
杜克威爾頷首,在狗頭退出之后,杜克威爾從儲存戒指中取出半管藍色液體,在窗棱邊上倒了幾滴,得到了潤滑之后,窗戶的推拉不再發出刺耳的聲音——
隨后,杜克威爾猛地關上了窗戶——
剛退出的大黃顯些被夾到鼻子!
“汪嗚!”
正當大黃錯愕地抬起頭,反應過來想要破口大罵之時,窗簾也已經被杜克威爾拉了上去。
杜克威爾喃喃自語:
“風大,窗戶還是得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