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這是什么?”
白鴿下意識問道。
陳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但他心中隱隱約約有個猜測——
這只紙船和笑笑疊的紙船一模一樣;
陳臣努力回想和笑笑的相遇——
他睜大眼睛,似乎想在自己殘缺的記憶中搜尋著些許畫面——
幸運的是,關于笑笑的這部分畫面,他還記得!
第一次相遇便是在東區自由公園!
女孩和一只金毛大狗;
接下來,在出檢察署的時候;
在路過公園和校區的時候;
在離開東方大陸前往大星州的時候;
自己都碰到了笑笑!
這是巧合嗎?
若在此前,陳臣并不會努力回想這些,但現在,神秘出現的紙船讓陳臣忽然意識到,自己與笑笑的接觸頻率有些過于高了!
而且,自己第一次去往東區自由公園是想做什么呢?
陳臣的瞳孔一陣收縮,腦海中有模模糊糊的畫面出現——
霧氣彌漫之中,那一座巨大的噴泉,還有——
對開的門!
“啊!”
陳臣忽然抱著頭蹲了下來,頭疼欲裂,雙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腦顱,腦袋似是在煮沸的鍋中一般,感覺到幾乎要從內部煮沸炸裂的疼痛!
“陳哥,你還好嗎!?”
白鴿驚呼了一聲。
她也蹲了下來,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忍不住抽搐的陳臣。
陳臣此刻正在大口大口地呼吸,在嚴寒的冬日之中,大片的熱氣從陳臣的口中噴出,陳臣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肩膀上的小貓啪嗒一聲落了下來。
小貓的爪子剛放在掉落于地面的紙船之上,就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喵嗚!!!”
黑色的毛發炸開,仿佛那一爪子不是踩在了觸感頗為滑膩的紙張上,而是踩在了尖刀之上!
黑貓的瞳孔豎起,爪子探出,就警惕地看著紙船,在小貓的視線之中,這張紙閃動精光,在那行標注著東部戰場b370號迷霧之門的黑字下方,還有一行只有它才看的見的金色字體:
【幸運·逆位】
黑貓瞳孔一縮,本能地拱起身子,爪尖上探出黑色的絲線,還不待黑貓有任何動作,層層肉眼不可見的黑色絲線將黑貓束縛了起來!
“喵!”
黑貓再次慘叫了一聲,但此刻心神全在陳哥的白鴿沒有顧及到這只忽然叫起來的小貓,白鴿有些焦急道:
“陳哥,深呼吸——”
“深呼吸——”
適時,杜鴉從一側的升降梯中出來,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后快步走了過來。
“陳哥!”
杜鴉下意識喊了一聲,隨后半跪在了陳臣身邊。杜鴉沒有問發生了什么事,而是手疾眼快地伸出手用力地捂住了陳臣的嘴。
白鴿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
“陳哥,用鼻子呼吸,呼氣,吸氣!”
在精神高度緊繃或者臨界于崩潰的邊緣時,呼吸法往往是最有效也最便于操作的方法。
陳臣的嘴被迫閉合,處于混沌狀態的儀式下意識按照白鴿的話語進行動作,一呼一吸,四周忽然安靜了下來。
陳臣原本抽搐顫動的身體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那雙陷入驚怵的眼睛逐漸恢復清明,陳臣渾身無力,只能借由杜鴉的手支撐住往下滑的身體。